容春卻是忍不下,叫來送菜的婆子問,婆子也是從大夫人那兒撥來的人過來照顧的,本質(zhì)也是大夫人的人,雖說恭敬,但答話自然是偏著大夫人那頭:“容春姑娘也別氣,大夫人如今也操心呢,就連我們下人的吃食都減了?!?
容春憋了一口氣,被季含漪拉住了袖子,叫她不必多說了。
那婆子看了季含漪,見她沒多說什么,也就又退了下去。
用了膳,凈了口,季含漪進(jìn)回屋去坐在椅上看了容春臉上那欲又止的神情。
她知曉她想說什么,她心里也有打算。
今日的飯菜忽的變得如此,廚房不會無緣無故這么做,不過針對惠蘭院。
她心里明白,大舅母這是在用這樣的法子趕她們走。
要是再沒有眼色的留在這里,呆久了便是仇家了。
如今母親身子突變,又需要靜養(yǎng)不能趕路,但定然是不能留在這里的,她其實(shí)剛才在心里已經(jīng)在打算出去租個(gè)宅院了。
不過最近事情多,萬事一樁一樁來,不緊不慢的好好理一理。
她安慰了容春幾句,說了自己的想法。
容春這回立馬點(diǎn)頭答應(yīng):“姑娘不說,奴婢也要提一提的,沒得受氣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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