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兩個丫頭站在季含漪面前,即便看季含漪面上神色少見的冷清,也依舊不怕。
一個是個病秧子,一個才剛和離,再是沒有什么前程造化可的,她們又怕什么?況且在這院子里伺候病秧子辛苦不說,賞錢還沒有幾個。
她們從前可是在二爺屋子里伺候的,又是正正的好年紀(jì),誰愿意伺候一個時不時出事的病秧子來,前天深更半夜都沒好好睡。
季含漪看了眼兩個丫頭,也知曉她們心里在想什么,她坐的端正,年少時父親為她請的教習(xí)嬤嬤都是經(jīng)驗豐富的老人,不僅學(xué)習(xí)如何管束下人,琴棋書畫女紅女藝也一樣不差。
她在謝家三年,雖說沒有管家,但也并不是從前的未出閣的姑娘了。
季含漪將手上的茶盞往旁邊一放,清脆的聲音響起,只淡淡說了兩個字:“跪下?!?
不輕不重的聲音緩緩鋪開,卻是帶著股力道的,兩個丫頭臉上才從剛才的漫不經(jīng)心變得稍微有一絲慌。
她們怎么也沒想到,季含漪會無緣無故的朝她們發(fā)難。
一個丫頭不服氣的問:"姑娘即便是主子,但主子要奴婢跪下,總得有理由是不是?"
季含漪冷笑一聲,淡了眼眸看向她:“你還知道你是奴婢。”
“今日上午你們在我母親面前不僅口無遮攔還敢怠慢,身為奴婢,連自己本分都不知曉了?”
那丫頭臉上一白,當(dāng)時她們在屋子里是說了些夫人的壞話,畢竟日日在跟前伺候,一個偷懶都不行,心里不舒坦,說了些話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