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視線掃過季含漪那緊緊抱著錢匣的動作,像是護食一般,扯了扯唇角,又淡淡點點頭,先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。
季含漪看著沈肆的背影,也早習(xí)慣他這般冷淡,忙又跟在他身后。
只是季含漪以為她必然要小跑才能追的上的人,卻在門口處等著她。
兩人一前一后,沈肆的步子也并不快,季含漪亦步亦趨跟著他,一直走到了外頭,沈肆頓住了步子問她:“去哪兒?”
季含漪真為難了下,她許久不曾去酒樓了,也不知曉如今哪家酒樓合沈肆的心意。
再有沈肆這樣的身份出身,尋常酒樓她也不能請他去的。
可請客的人問客人去哪兒,好似又不合道理,季含漪便道:“就在城南那條大街上?!?
沈肆點點頭,卻在季含漪瞪大眼睛的驚詫中,自然而然的上了她坐的馬車。
季含漪愣在外頭只覺得自己看錯了,容春也驚悚的呆愣住。
堂堂二品左都御史,平日出行都是好些護衛(wèi)護在馬車外的,居然會坐她那輛在他眼里應(yīng)該堪稱簡陋的馬車。
季含漪正愣神,又見馬車側(cè)邊簾子被沈肆掀開,冷淡的聲音傳來:“還不上來?”
季含漪被沈肆這一句話說的不自覺的忙聽話上了馬車。
馬車內(nèi)定然是不如沈肆的馬車那般寬敞的,沈肆身量又高,長腿長腳,占了半個馬車。
季含漪往角落處坐,坐的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,生怕在這狹窄的馬車里與沈肆生出什么尷尬的事情來。
容春站在馬車外訥訥,那她怎么辦。
文安偏這時候走了過來,叫她要會看眼色,跟他一起在馬車外頭跟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