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倉皇的解釋又好似無力,她泄氣的垂著肩膀,滿身窘迫。
沈肆看了季含漪一眼,暗暗燭火中,她臉頰上那一團暈紅分外的誘人羞澀,他定定看了她兩眼,心里已經(jīng)涌起波瀾波濤,喉間發(fā)緊。
面上卻一片平靜的開口:“先下去吧?!?
季含漪被沈肆這一提醒,又才察覺該下馬車了,忙又趕緊理了理身上的衣裳飛快的下了馬車。
沈肆看著那翻動的簾子,那里好似還有季含漪那倉皇而逃的背影。
他垂眼站起身來。
下了馬車的季含漪,被早春涼涼的微風(fēng)一吹,臉上那股燥熱消退了些。
又慶幸起自己戴了帷帽,好歹能夠遮擋住一些窘迫,又想起今晚的正事,趕緊去找酒樓。
得味居從前她與父親來過的,只是里頭的菜品并不便宜,一個包廂都是五十兩銀子,再上好菜的話,少說幾百兩了。
但又想沈肆這般身份,他去過的地方只會更過之不及,他肯賞臉已經(jīng)是不容易了,破費便破費些,總之李眀柔潑糞的事情,那口氣是出了。
從馬車上下來的沈肆站在了身邊,高大的身軀只是站在旁邊,就覺得股壓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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