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身邊的時候,她從來沒有露出過在沈長齡面前那種放松的神情。
她甚至可以主動為沈長齡求情,甚至與他低低說話,兩人好似有默契的對視,與他來說,都如是難得的煎熬。
他再看不下去。
他不喜歡她身邊有其他男子。
文安輕輕的走到沈肆面前小聲道:“主子,季姑娘和三爺單獨呆在里頭,會不會有些不好?”
沈肆回頭淡淡的看了一眼文安,稍頓了下,卻又邁步走了回去。
步子停留在門口處,里頭傳來沈長齡爽朗的說話聲,還有季含漪清清淺淺的一聲含笑,沈肆抬起的手微頓,又推開了房門。
里面的聲音在他推門的那一刻夏然而止,沈肆的目光看向季含漪,她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,臉龐在明亮的燈下雪白,看起來膚如凝脂。
她本就生的旖旎乖巧,含笑的時候愈是動人,這樣的模樣在沈長齡眼里又是什么吸引。
沈長齡不過二十,與她也正是年紀相當。
沈肆沉眸掩去了所有嫉妒的情緒,重新回了位置上。
他看著季含漪一口一口吃菜的動作,小嘴沒停,腮幫子微微的鼓,他第一回看她這般模樣,像是饞壞了。
他扯了扯唇角,等著她吃的差不多了才擱下木筷,凈手,擦拭,目光再看向沈長齡。
沈長齡見到五叔看來的眼神時愣了愣,五叔都擱筷子了,按著規(guī)矩來說,長輩不用了,小輩也要趕緊擱筷。
只是他有點委屈,他都沒和季含漪好好說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