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聽說了顧晏這時候來還有些詫異,但也是高興的,趕緊叫丫頭快去奉茶端果盤來。
顧晏往里屋去,母親迎過來,聞著顧晏身上淡淡的酒味,又忙叫人去煮醒酒茶來。
顧晏看了一眼母親,低聲道:“不用,我沒醉?!?
顧晏的確是沒醉,他常在席上應(yīng)酬飲酒,早不會醉了。
張氏聽了顧晏這冷淡的聲音,這才抬頭看向顧晏,只見著顧晏滿眼的沉色,神色叫她這個母親都微微害怕,不由問道:“二郎,你怎么了?”
顧晏聲音還算溫和,看著張氏:“兒子只是有些話想要與母親說,母親可能叫丫頭都退出到門外去?”
張氏聽顧晏的聲音又恢復(fù)如常,又似松了口氣,想著該是要說什么大事,便忙叫屋里的丫頭都退了。
等著屋里的丫頭都退去了門外之后,顧晏進(jìn)了屋子,請母親先坐在上座,接著自己才撩袍坐在了下首一旁。
張氏看顧晏的臉色有些嚴(yán)肅,不由就趕緊問:“二郎,你這么夜深過來,是要與母親說什么?”
“可是出了什么要緊的事情,要與母親商量?”
顧晏抿唇?jīng)]說話,卻是不緊不慢的從袖口里拿出了一把匕首。
又在張氏滿臉震驚的目光中將匕首打開,鋒利的匕首邊緣銀光乍現(xiàn),嚇得張氏的臉色慘白,看著顧晏失了聲音:“晏哥兒,你拿匕首出來做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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