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氏笑了笑:"大嫂這話說的,我能有什么意思?"
“大嫂可別想多了我的話,剛才我還見著了晏哥兒去送含漪呢?!?
張氏的臉上一僵。
劉氏看著張氏臉上僵硬的表情,心里懟舒坦了,再施施然的走了。
張氏愣在原地又往前門追出去,前門口半個人影都看不到了。
她沒想到,季含漪會帶著顧氏走的這么急,是當真沒有要留下來的意思。
又想到是顧晏去送的,又生怕顧晏回來與她鬧,緊張的捏了捏手。
這頭季含漪的馬車往城東去,只是在快要到了的時候,馬車忽然急急停住,季含漪趕緊扶著母親,掀開旁邊的簾子往前看。
顧晏過來彎腰站在季含漪身邊低聲道:“漪妹妹別怕,前頭也來了輛馬車,這條路并不狹窄,只是那馬車太大,可能有些不好過去,我先去前頭看看?!?
季含漪視線往前,只見著個馬車一角。
其實這里離她租下的宅院大門只有幾步路了,對面那馬車光是看一眼就知道是非富即貴的,這城東到處都是貴人和皇親國戚,也沒必要沖撞了,便對顧晏低低道:“這里就已經(jīng)到了,表哥與那頭說稍等一等,我與母親下了馬車讓馬車掉頭讓路?!?
顧晏順著季含漪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的確就只有幾步的路,便點點頭,往對面去。
沈肆淡淡的眼神看著顧晏彎腰與季含漪說話的模樣,他視線落在那搭在車窗沿上的細白指尖,和那一抹煙藍色的袖口。
那袖口上的白色玉蘭花若隱若現(xiàn),依稀能聽到她歷來好聽的軟音。
接著他視線微抬,看著顧晏那雙緊緊落在季含漪身上的眸子,又淡淡看著他往這邊過來,才放下了簾子。
顧晏很快過來交涉,跟在馬車旁的護衛(wèi)過來問沈肆的意思,沈肆低低吩咐一聲,馬車還往后退了退,讓出了一些路來。
顧晏光是看著跟在馬車邊上的這些護衛(wèi),便心里猜想著那坐在馬車內(nèi)的人必然是身份貴重的。
又看對方這么好說話,還讓了路,又是有禮的一鞠,再回頭去扶著季含漪下馬車來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