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口軟香向他撲來,身下人比他夢境中的還要柔軟,他的身體根本無法抗拒,盡管她再抗拒,他的身體還是一寸寸的往她身上靠近。
身體的本能反應(yīng),早已在他的理智之后做出了反應(yīng)。
沈肆低低悶哼一聲,唇邊落到她柔軟的耳垂上,她柔軟的細(xì)發(fā)就撫在他臉頰上,身體的血涌往一處,當(dāng)真想咬住她的耳垂,從她頸邊慢慢往下吻,再含住她飽滿的唇瓣,與她抵死纏綿。
脖子上滾燙的呼吸撲得季含漪覺得有些癢,沈肆壓在身上的身子越來越沉,他不回應(yīng)她的話,又剛才那一聲低低的悶哼聲,像是已經(jīng)醉的不輕了。
沈肆身上的酒味這時候已經(jīng)更加明顯了。
季含漪的力氣是始終推不開沈肆的,沈肆壓的她太重,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,又微微提高了些聲音:“沈大人,沈大人?”
沈肆此刻心里頭正在天人交戰(zhàn),季含漪的聲音根本沒聽,他只是在說服自己,用這樣卑劣的手段,如何更進(jìn)一步。
又一聲軟軟香甜的聲音落在耳中,沈肆幻想中的季含漪被他壓在身下,滿眼是他的輕輕喊著他。
這一刻身體緊繃的不像話,在那柔軟的手指再一次往他胸膛上推拒時,沈肆如一頭蓄勢待發(fā)的猛獸,忽的低頭吻上了季含漪的唇瓣。
此刻懷里身子的僵硬與推拒,在唇瓣碰到她的唇的時候,身體早已不是他能控制的,他唯有一個念頭,用力的吻她。
將對她這么多年的念想都給她,都落在她身上。
季含漪還在震驚中,就猝不及防的被沈肆好似輕車熟路的撬開唇齒,被他攻城掠地,被他一寸寸侵占。
腰上被一只大手握住,揉捏在那里的力道曖昧,還帶著一點微微的疼,季含漪終于從震驚中緩過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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