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回我要是碰著了謝玉恒,必然得好好問問他,那新納的妾室夠不夠善解人意,滿不滿意?!?
季含漪聽了沈長齡的這一番話,心里也是唏噓。
有都察院的人盯著,謝家的人想讓李眀柔消失都不容易,但也可想而知李眀柔往后在謝家的日子。
正在想著,又見沈長齡忽然彎腰湊來面前來,沈長齡那張臉龐放大,笑著看她:“還有,我聽說謝玉恒被廷杖貶職了,成了個從八品的布政司照磨,還在我父親手下呢?!?
“漪妹妹,你現(xiàn)在覺得解氣沒有?!?
沈長齡身上帶著股年輕男子的陽氣,彎著腰朝著她湊過來,眼睛彎彎含笑,黑眸里亮光清亮,叫季含漪看得愣了愣。
她在謝家那沉悶又規(guī)矩的牢籠里過了三年,已經(jīng)許久沒有見到這般恣意爽朗的人。
她的父親曾也是這樣的人。
她在失神里還沒來得及說話,又聽沈長齡一聲哀嚎吃痛聲,她才反應過來面前落下了一層陰影,抬頭的瞬間,就見著沈肆站在自己面前,那雙幽深的黑眸看著她,抬起的指尖上正捏在沈長齡的耳朵上。
沈長齡彎著腰,被五叔揪的連連吃痛,不由的求饒:“五叔,輕點。。。。。。”
剛才還挺拔清雋的人,這會兒姿勢別扭,臉上的五官都扭到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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