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腦中空了,沈肆將她拉到這里,竟然是問她這個。
季含漪也如實的搖頭道:“我也不知曉他什么意思?!?
又將上回與沈長齡寫信的事情與沈肆說了:“沈三公子替我去打聽了陳太醫(yī)的住處,順便問了我去哪兒買字畫,他說要送人,又問送什么合適,我便給他回了封信去。”
沈肆聽到這里,深深看著季含漪的臉龐,他知曉她是不會在他面前撒謊的。
只是今日沈長齡歪頭湊到季含漪面前,季含漪再看著沈長齡的那幕,叫他此刻心里頭都翻涌著不快。
他第一次做出連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動作,她將她拉在了這里。
他不喜歡她與任何男子接近,即便是沈長齡也不行。
他也更不喜歡她對旁的男子笑。
可這些心思卻要被他義正辭的掩蓋過去,將她拉到這里質問,可早已慌亂的人卻是他自己。
撐在季含漪臉龐邊上的修長手指微微緊了緊,沈肆緊抿著唇,像是告誡又像是長輩的教導:“長齡整日里混跡在外頭,還是少年心性,心也根本沒有定下來。”
“況且他如今不思進取,不著落屋里,即便他將來成親,他的妻也會很辛苦。"
說著沈肆又深深看了季含漪一眼:“他還腦子不行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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