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見五叔抬腳往這邊走過來,沈長齡更是渾身汗毛都起來了。
季含漪看著沈長齡忽然變化的臉色,后知后覺的順著沈長齡的目光看過去,就見著了快走到跟前的沈肆。
現(xiàn)在季含漪看到沈肆也有些緊張,特別是見著他臉上那冷清幽深的眼睛時,總?cè)滩蛔∮悬c緊張。
正想時,沈肆已經(jīng)走到了跟前,冷淡的眼神先是掃過旁邊的沈長齡,再低低看在季含漪的臉龐上。
沈肆垂下的眼神盡數(shù)都在季含漪身上,眼前浮現(xiàn)的全是剛才季含漪站在沈長齡面前說話的樣子。
她站在沈長齡面前,比站在自己面前近多了。
兩人看起來好似聊的正好,要不是他來,他們還要說多久。
兩人不過才認識幾回,哪里有什么話可說的。
沈肆抿著唇,看著季含漪微微低垂的白凈后頸,心里沉悶的堵著一口氣,甚至還有一股升騰而起的躁郁。
這才一刻沒看住,就和別的男人說話了。
季含漪被沈肆的目光看得很不安,那嚴肅的神情就仿佛她剛做了件天大的錯事,不由微微緊張。
旁邊的沈長齡也沒比季含漪好半點,五叔臉上的神色黑的能吃人,他半個字都沒敢開口。
終于沈肆開口了,問的是季含漪:“怎么不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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