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都是太后那邊的人。
正想時(shí),又有人笑著道:“看來郡主是見過這樣的人了,也說出來讓我們聽聽趣事。”
封寧郡主便帶了笑:“要我說也行,但你們就聽個(gè)趣兒,可別對上人?!?
孫寶瓊看向封寧郡主:“罷了吧?!?
封寧郡主笑道:“就是聽個(gè)樂趣,說說無妨。”
說著她便開口:“上回我參加了個(gè)詩會,詩會上來了位女子,那可是書香門第的姑娘,人人都覺得她定然詩對得好,可最后你們知曉她做了什么事?可笑掉大牙了。”
眾人好奇心被引出來,紛紛的問:“什么事?”
季含漪靜靜看向封寧郡主。
封寧郡主便笑道:“那女子詩文普通倒罷了,偏偏還幫她妹妹作弊,結(jié)果讓她的妹妹不爭氣,自己對詩對不上來,居然哭著跑了,鬧了好大一場笑話?!?
坐在一邊的沈素儀聽了這話,臉色微微一僵,眼神看向旁邊的李漱玉。
這事是她三哥招呼過她莫宣揚(yáng)出去的,她雖然與封寧郡主交好,但也沒往外頭說,但李漱玉與封寧郡主也交好,那定然是她說的了。
李漱玉見著沈素儀目光,朝她笑了笑,又湊過來低低說一句:“姐姐別心善,給那樣的人留什么臉面?”
沈素儀抿了抿唇不說話,只是皺眉低聲道:“你下回再別出去說,沒得讓人議論起我們的詩會邀了這樣的人來?!?
李漱玉笑著點(diǎn)頭:“放心,下回誰還邀那種人。”
這時(shí)候在場的人上已經(jīng)有人稱奇道:“竟有這樣有辱門風(fēng)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