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微微低沉的嘆息,看著她滿是感激的微紅眼眸,只低聲道:“無妨,你做你自己就好,我也并不需要一個(gè)事事盡善盡美的賢妻?!?
季含漪怔了怔。
沈肆眼眸昏暗,看著近似咫尺那茫然的眼神,那粉色的紅暈如雨如霧,朦朦朧朧,誘人至極又香甜可
季含漪又小聲問沈肆:“我好似還沒去沈家見過老夫人,沒有關(guān)系么?”
沈肆目光依舊沉靜:“等你嫁給我后,見到的時(shí)候會(huì)很多?!?
說著沈肆又低低說了些后日來接她去承安侯府的話,讓她這些日先準(zhǔn)備著,最后沈肆看向季含漪,眼里墨色如潭,帶著些他歷來的冷清,又帶著一股淺淺的溫度:“含漪,我走了?!?
季含漪忙嗯了一聲:“我送沈大人吧?!?
沈肆要等的不是這句話,但總好過她讓自己走的好,總算還能送他一程。
沈肆余光往季含漪身上看,多看一眼便能想到大婚之日。
心里微微起伏,又緩了緩心緒,嗯了一聲,兩人一起并肩出去。
送到門口的時(shí)候,沈肆讓季含漪先回去,他目送著人走了才上了馬車。
馬車內(nèi)好似還殘留著季含漪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,香甜又柔軟,沈肆閉著眼睛,想著剛才摟在季含漪細(xì)腰上的溫度,心口發(fā)燙。
直到馬車外傳來文安的聲音,沈肆才睜了眼,眼底沉色冷淡,又道:“不管前門有什么動(dòng)靜,她去了哪兒,誰去過,都要盡快來告訴我。”
文安連忙應(yīng)下,明白侯爺?shù)囊馑迹胫@是還有幾日大婚,生怕出錯(cuò)呢。
今日季姑娘前腳才往顧府去,侯爺后腳都要跟過去,手上的文書案子都不管了,像是生怕出個(gè)什么意外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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