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應(yīng)該就是沈肆的院子了,季含漪上回被李眀柔下毒的時候好似來過,但是這會兒再看又覺得陌生的很。
其實季含漪看屋內(nèi)布置,這會兒是在想新婚夜到底要怎么過。
屋內(nèi)要是只有一張床榻,難道她還要與沈肆同榻入睡么。
這么一想,季含漪自己都覺得不行,畢竟只是為了躲避賜婚,也算不得真的成婚的。
沈肆的目光一直看在季含漪身上,見著人往旁邊坐,又見著她偏過臉往屏風(fēng)后看,他知曉她在看什么,她在看哪里能讓她夜里睡過一夜。
季含漪的所有心思他都知曉,他如獵人般靜靜看著季含漪的小心翼翼,又早已準(zhǔn)備好享受他的獵物。
他目光落在她白凈的側(cè)臉上,目色漸漸變得幽深,一寸寸將季含漪打量了個遍,這是兩人的新婚夜,但季含漪顯然并沒有進(jìn)入狀態(tài)。
又掃了眼中間兩人坐著的距離,沈肆又問:“餓了么?”
季含漪這才后知后覺的側(cè)頭看向沈肆,她只有上午時吃了些糕點,這會兒早就餓了。
她誠實的點頭。
沈肆瞧著季含漪的模樣,嫣然潤澤,嫵嫵動人,在這屋子里,此刻最香甜可口的人便是她。
他靜靜看了人半晌,又對外頭吩咐一聲,很快一桌小席面被呈了上來。
屋內(nèi)人退去,沈肆起身走到季含漪面前彎腰,季含漪下意識的往后仰,又被沈肆伸出的手拖住后背。
沈肆低頭看向季含漪有些無措的眼眸,黑眸如墨,低低問她:“就這么怕我?”
季含漪抬頭看向沈肆此刻的模樣,臉上沒有笑意,又背著光這么壓下來,看著的確是有點嚇人的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