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不怪丫頭,這個時候沐浴完,也不可能再穿外裳了。
季含漪穿著寢衣出去,重重簾帳里的內(nèi)室里,沈肆已經(jīng)換了一身常服,就坐在屏風(fēng)邊上的那張貴妃榻上。
他手上拿著書,好似正漫不經(jīng)心的看,見著季含漪過來,便將手上的書冊放在了一邊。
這是季含漪第一回穿著寢衣在沈肆面前,總是覺得有些羞恥的。
好在沈肆看出她的窘迫,對她低聲道:“很晚了,你先去榻上睡。”
季含漪下意識便問出來:“那沈大人呢?”
沈肆站起身,走到季含漪面前,只穿著月白單衣的人看起來素凈又漂亮,臉上的妝容已經(jīng)洗去,更有一種鉛華洗凈的柔美。
那烏黑的長發(fā)披散著,落在她細細肩頭上,沈肆目光僅僅是落在季含漪那帶著點濕潤的領(lǐng)口上,心里就覺得一熱。
眼神已經(jīng)微微變得暗沉,聲音也帶了些沙?。骸澳悴挥霉芪摇!?
又看著人引人遐思的落落身形:“床榻已經(jīng)讓人收拾好了,你直接去睡便是?!?
又深深看季含漪一眼:“我先去沐浴?!?
說著沈肆伸手按在季含漪的肩膀上,又彎腰在她耳邊低低道:“含漪,自然些,屋里的婆子還有從宮里來的人?!?
季含漪聽了這話就是一僵,忙就點頭。
沈肆瞧著季含漪模樣,被燭火映照的亮亮的眸子,這般信任他,他心底卻全是對她占有。
他又為季含漪將發(fā)絲別在耳后,才轉(zhuǎn)過了身。
轉(zhuǎn)身的時候,沈肆又看一眼旁邊站著的婆子,那婆子知曉主子的意思,等侯爺一走,就過來請容春出去休息。
畢竟是洞房,不能這時候還呆在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