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在季含漪光滑的下巴上摩挲,沈肆看著季含漪低眉的模樣,喉間滾了滾,又道:“該睡了?!?
季含漪一聽這話身上就發(fā)緊,卻得要鎮(zhèn)定自若的點頭。
沈肆又看了看季含漪那些微緊張的神色,松了手。
季含漪依舊低著頭沒敢往沈肆身上看,就上了榻,依舊往角落里縮。
她想著昨夜的新婚夜已經(jīng)應(yīng)付過去了,今日應(yīng)該不用再應(yīng)付了吧。
又想到昨夜的事情,臉頰又開始發(fā)燙,背過身去,不想對面著沈肆。
沈肆瞧著背過去的人,坐在床沿邊上看了看,又慢條斯理的上了榻,放下床帳,手微微一伸,就將人給撈進了懷里按著。
季含漪不敢動,面前是沈肆那松松的領(lǐng)口,他皮膚上帶著些滾燙的熱氣正往她臉頰上撲。
又感受到沈肆放在自己腰后的手一直在摩挲,時輕時重,偶爾還會探進她的衣擺里,指尖落到她腰上的皮膚上,然后又輕輕離開,像是在故意逗弄她。
季含漪腰側(cè)那塊最怕被碰,沈肆一碰,身上便要輕顫下。
沈肆始終都沒說話,季含漪忐忑著,恍惚著,難道今日還要讓外頭那陳嬤嬤聽么?
又聽頭頂忽然傳來沈肆低沉的聲音:“今日你追著長齡出去說了什么?”
季含漪沒想到沈肆這會兒會問她這個,她知曉沈肆上午瞧見了,只是沒想到他會問。
季含漪老老實實的回了。
她是有點擔心沈長齡,其實沈長齡在她心里的印象是很好的。
他的眼神清冽,很干凈,說話亦是沒有彎繞,與他呆在一塊便很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