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著季含漪穿著一身月白地蝠如意紋的圓領(lǐng)衣,身下是淡粉色的粉底海棠紋。
發(fā)上戴著鑲金玉的蓮池瓔珞,還有玉色上好的牡丹簪,耳邊一對松石金耳墜,脖子上帶著一串細翡翠珠串,顆顆碧綠。
端方雅致的坐在身邊,一身如蘭香氣,手上拿著一柄緙絲花鳥象牙柄的輕羅綾扇,裊裊坐著,一身的貴氣與精巧,只瞧一眼,就是大族里的世家貴婦。
就連坐在旁邊的顧老夫人看著季含漪這一身貴重東西,又看季含漪含笑容色,心里竟也生了出一點不可高攀的生疏。
主要是沈家與顧家的門庭差距實在是太大,大到常常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她只握緊了季含漪的手,眼眶紅潤,想著這么大的造化,也是因禍得福了。
沈肆自然是最貴重的客人,被請到上位,顧洵站在身邊臉色已經(jīng)掩不住的想去討好,上前過去問好。
沈肆看向顧洵,只是頷首,常年上位者的冷清,叫顧洵完全忘了該如何在沈肆面前應(yīng)對。
他從未見過這般人物,也尚年輕,有心熱絡(luò)討好,卻無經(jīng)驗與沉穩(wěn)的心態(tài),更無閱歷,便顯得有些手足無措。
顧晏則顯得穩(wěn)重許多,問候的不卑不亢,臉上神情自然。
沈肆看了顧晏一眼,淡淡眼眸中很是涼薄。
旁邊劉氏在邊上殷勤的開口道:“上回我家洵哥兒的事還多虧了沈大人呢,一直沒來得及當(dāng)面感激?!?
說著她推了推身邊的顧洵:“你這條命是沈大人給的,還不給沈大人跪下感激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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