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這把柄被程琮捏住,叫孫寶瓊不好與程琮撕破臉去。
程琮坐在孫寶瓊身邊,笑著自然而然的就將她的一只手握在了手心里把玩,又暗想遇見孫寶瓊太晚,自己與她雖是表親,卻長了她十歲。
只是孫寶瓊心氣高,不愿嫁給他,更不愿把身子給他,性子有些烈性。
想想也是,永清侯的爵位只傳三代,到他這里正好到頭,他身上也沒有什么功名,就頂了個錦衣衛(wèi)千戶的虛銜,孫寶瓊定然是看不上自己的。
但也無妨,等將來孫寶瓊嫁了人,他捏著她把柄,還能吃不到人?
到時候他定然要好好解一解相思之苦。
又側(cè)頭看著孫寶瓊的臉道:“我知道你在不高興什么,你是說那季氏現(xiàn)在還好好的嫁給了沈肆,你不高興了?”
孫寶瓊微微一頓,卻不說話。
上回程琮說的那事,她雖說沒表態(tài),卻還是期待的。
季氏若出了事,自己便是最適合嫁給沈候的人了。
但她臉上依舊淡淡的,只道:“我從沒這么說過?!?
程琮一聽孫寶瓊這話,猜不透孫寶瓊什么心思,卻是討好道:"你也別氣,我當(dāng)真是為你花了心思的,也派了人去查到了那季氏的住處,可沈候?qū)⑷丝吹锰o了,那宅院外頭,里里外外護了三層的人,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。"
“那季氏也不出門,沈候還每日往季氏那兒去,我便是想下手也無從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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