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拖拉機熄火跳了下來,走到了江南面前。
“兄弟,這拖拉機比壞了之前更好開了,我剛才啟動拖拉機的時候根本沒費什么勁?!?
“我給你鞠個躬,剛才我說錯話了?!?
朱建華身體立正,雙手緊貼庫縫,畢恭畢敬的沖著江南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“別別別,我可受不起……”江南退后了一步。
周修友走上前來,一把握住了江南的手:“小兄弟,你真是我們農(nóng)機局的大救星?!?
“你看能不能把這些機器全都修好?”
“沒問題?!苯宵c了點頭,“不過一天之內(nèi)肯定修不好?!?
“沒事,我現(xiàn)在就安排你吃飯住宿,就住在我們農(nóng)機局旁邊的招待所里?!?
“這幾天你就在這兒修理農(nóng)機?!?
“行……”江南點了點頭,“只是我還有活兒要干,我在這為你們農(nóng)機局修幾天拖拉機,少掙了不少工分啊。”
“這一點你盡管放心,”周修友笑瞇瞇的說道,“修好大型拖拉機,我給你5塊錢一輛,修好手扶拖拉機,我給你3塊錢一輛?!?
“這里一共有18臺大型拖拉機和56臺手扶拖拉機。”
如果周修友到省里面去請農(nóng)機專家。
首先人家不一定來。
其次來了也不一定能夠修好。
就算是修好了,也得花錢。
而且還得花大錢。
江南在眨眼之間就算出來了這一工作,他能賺多少錢?
如果18臺大型拖拉機修好了,每一輛是5塊錢我這就是90塊錢。
56臺手扶拖拉機,每一輛3塊錢。
那就是168塊錢。
兩樣加在一塊,那就是250多塊錢。
要知道,在這個年代。
農(nóng)村的壯勞力,辛辛苦苦一年也只能賺個七八十塊錢。
江南估計兩三天就能夠把這些農(nóng)機全部修理好。
這就意味著一天可以賺接近100塊錢。
他這一天的收入就抵得上普通農(nóng)民一兩年的收入。
這個年代就算是工廠的工人,一個月只有三四十塊錢。
他這幾天的收入抵得上工人大半年的收入。
“行,沒問題。”江南一想起家里邊每天喝的都是能夠照見人影的稀飯,吃的都是醬豆子和黑乎乎的咸菜疙瘩,和能夠把人腮幫子甩的升騰的煎餅。
他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。
“你們這幾個技術(shù)員跟著他好好的學,好好的干?!敝苄抻芽聪蛄酥旖ㄈA陳金剛那十幾個人,“人家的技術(shù)比省城里邊的那些農(nóng)技專家還好,你們得抓住機會?!?
“放心吧,站長?!?
這個年代,所有的百姓基本上都很淳樸。
他們也樂意學習。
“朱建華,我記得你剛才說人家能夠把拖拉機修好,你就把拖拉機給吃了,你現(xiàn)在吃啊?!标惤饎傂χf道。
“陳金剛,你小子還說我。你當時說了,人家能夠把拖拉機修好,你給人家磕三個響頭,你咋不磕?!?
“我當然要磕頭?!标惤饎偪粗希巴?,要不我拜你為師吧,我現(xiàn)在就給你磕仨個響頭?!?
“不用磕頭?!?
江南話音未落,陳金剛就撲通一聲跪倒在江南的面前,重重的給江南磕了三個響頭:“師傅在上,受我陳金剛一拜?!?
“陳金剛,哪有你小子這樣強認師傅的,人家還沒答應做你師傅呢?!敝苄抻迅诉^來。
“我不管師傅答不答應,這輩子我都認他做師傅了,師傅在上,剛才徒弟語冒犯,請師傅恕罪?!?
江南趕緊把陳金剛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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