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字未盡,反噬爆發(fā)。
靈力如洪流倒灌,經(jīng)脈劇痛難忍,我雙膝一軟跪地。玉佩裂紋猛然擴(kuò)張,距核心僅一線之隔,黑氣翻涌,幾欲破體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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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咬破舌尖,以痛覺維持清醒,強行將識海中殘文刻入記憶深處。
就在此時,南宮璃的精神力波動再次出現(xiàn),不同于以往的溫潤,這次急促凝實,如鐘聲直擊識海。令人驚奇的是,其頻率竟與古卷符文的某一節(jié)律完全吻合。
若無她此刻介入,我必在反噬中神識潰散。
我緩緩抬頭,望向閣外天際。云層低垂,不見日光。藏經(jīng)閣的監(jiān)察陣法仍在運轉(zhuǎn),每隔三息掃過一次。我不能久留。
我收起玉簡與古卷,將玉佩貼回胸前。裂紋未愈,反噬未消,可我已得關(guān)鍵線索——祭壇需雙魂共鳴,心火為引。而伏羲所圖,正是借我之手,開啟時空之門。
我起身欲離,腳步未動,忽覺懷中殘頁微熱。
我取出殘頁,只見封面螺旋符文竟自行流轉(zhuǎn),與玉佩共鳴頻率一致。更詭異的是,符文中央,浮現(xiàn)出一行此前從未見過的小字:
“第七日,辰時三刻,地脈將動?!?
無署名,無來源,仿佛憑空浮現(xiàn)。
我盯著那行字,寒意自脊背升起。
這不是警告。
是倒計時。
我將殘頁收回懷中,緩步走出密閣。監(jiān)察陣法掃描間隙依舊,我趁其停頓,悄然穿出。執(zhí)事未察覺異常,僅抬眼一瞥,便低頭繼續(xù)記錄。
我走出藏經(jīng)閣,陽光刺目。
巡律弟子尚未換崗,院墻外仍有神識掃蕩。我未回居所,而是轉(zhuǎn)向西側(cè)偏殿——那里有一處廢棄丹房,曾為蘇墨暫居之所,如今空置。我曾在其中留下一枚時空碎片作為錨點,以防不測。
踏入丹房,我反手布下隔音陣。體內(nèi)靈力仍在逆流,經(jīng)脈灼痛難忍。我盤膝坐下,試圖壓制反噬,每一次吐納都如火焰灼燒肺腑。
我取出玉簡,再次凝視符文圖譜。
雙魂共鳴……心火為引……祭壇之門……
南宮璃的身影在識海中浮現(xiàn)。她明知危險,仍以精神力助我破解符文。她是否早已知曉這一切?她體內(nèi)封印的力量,是否與此祭壇有關(guān)?
我無法確定。
但我知道,第七日,辰時三刻,地脈將動。而那時,若無人阻止,伏羲的門,便會開啟。
我閉目,將玉佩按在心口。
裂紋深處,黑氣緩緩蠕動,如同呼吸。
就在此時,玉佩忽而一震,識海中浮現(xiàn)出新的畫面——
一片荒原,中央矗立著一座殘破祭壇,四周符文黯淡,唯有中央凹槽閃爍微光。祭壇前,一道黑袍身影背立,手中握著一枚完整的玉佩,與我的殘玉,恰好能拼合成一。
他緩緩轉(zhuǎn)頭。
血瞳凝視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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