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盯著那星圖,只見節(jié)點之間由細線連接,構(gòu)成一座龐大陣法的雛形。而在最頂端,標注著一個名字——
“伏羲?!?
南宮璃猛地一顫,我立刻加力穩(wěn)住她。
星圖緩緩旋轉(zhuǎn),一行小字浮現(xiàn)于光影之下:
“容器已歸,門將啟。”
光影散去,祭壇重歸寂靜。
我緩緩收回手,卻發(fā)現(xiàn)她指尖冰涼,唇色略顯蒼白。
“你還好嗎?”
她搖頭:“不是反噬……是共鳴。那星圖,是封印的核心結(jié)構(gòu)。九個節(jié)點,分別對應(yīng)大陸九大靈脈樞紐。只要其中一個被外力強行激活,整個封印就會開始松動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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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中一凜:“極北之地的異象,就是有人在撬動節(jié)點?”
“不止?!彼缐吘壞切┮琅f跪伏的守衛(wèi),“這些守衛(wèi)……他們的姿態(tài),和我在記憶碎片里看到的儀式侍衛(wèi)一模一樣。他們不是傀儡,是‘守門人’的具象化存在。每當圣女歸來,他們就會蘇醒,執(zhí)行接引之禮。”
我冷笑:“接引?更像是在等鑰匙開門。”
她忽然抬頭:“蕭燼,如果我是容器,那‘門’是什么?伏羲想打開的,究竟是什么?”
我沒回答。
因為就在此時,祭壇最外圈的一塊符石突然自行翻轉(zhuǎn),背面刻著的半截銘文顯露出來:
“守門者歸位,則啟——通界之門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,腦中閃過無數(shù)可能。
伏羲并未真正死去,他的殘魄寄于南宮璃體內(nèi),只為等待這一刻。而所謂“前任宗主被逐”的真相,恐怕遠比宗門記載更加黑暗。他不是失敗者,他是布局者。百年之前,他就已設(shè)下這套儀式,讓圣女一代代傳承,只為等一個能真正喚醒封印、打開通界之門的繼承者。
而南宮璃,正是最后一環(huán)。
我低頭看她,發(fā)現(xiàn)她正凝視著自己掌心。那里,一道淡金色紋路正緩緩浮現(xiàn),如同烙印初成。
“它在覺醒?!彼f,“我不再是單純的容器了。我是……守門人?!?
我握住她的手,力道加重:“那你記住,門由誰開,也由誰關(guān)?!?
她轉(zhuǎn)頭看我,眼中映著殘光,竟有一絲釋然。
遠處,鐘聲再度響起。
第一響,祭壇邊緣的守衛(wèi)手指微動。
第二響,他們膝蓋離地,緩緩起身。
第三響,長戟抬起,指向祭壇中央。
我和南宮璃對視一眼,同時后退半步。
我知道,真正的考驗,才剛剛開始。
她指尖的金紋越來越亮,像火種燃入血脈。
我握緊短劍,指節(jié)泛白。
祭壇中央的符文,再次開始流轉(zhuǎn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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