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頭看向自己掌心，緩緩凝聚靈力。一簇淡金色火焰躍然浮現(xiàn)，火苗跳動間，竟隱隱扭曲空氣，仿佛時間在其周圍遲滯了一瞬。

這不是純粹的靈力。

是系統(tǒng)殘留之力與我本源融合后的產(chǎn)物。

“或許。”我看著那團火，“它們不是障礙，而是過渡?！?

她抬眼望來，目光清亮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這些未通之處，可能不是病，而是進化?！蔽业吐曊f，“普通人打通經(jīng)脈是為了容納更多靈氣，而我不同。我的身體在適應(yīng)另一種規(guī)則——穿梭因果、篡改局部秩序的力量。若強行以常規(guī)方式?jīng)_開，反而會破壞這種平衡?！?

她沉默片刻，忽而輕笑：“所以，你不是在修煉，是在重塑自己?！?

我點頭。

室內(nèi)一時安靜。窗外風(fēng)穿廊而過，吹動帷帳一角，露出案幾上那枚殘缺玉佩。它靜靜躺著，裂紋邊緣泛著微弱的光，像是在回應(yīng)剛才的共鳴。

南宮璃盯著它看了一會兒，忽然道：“下次動用那種力量前，提前告訴我?！?

我一怔：“為何？”

“我可以幫你穩(wěn)住經(jīng)絡(luò)?！彼f，“你的系統(tǒng)需要代價，但不必每次都獨自承擔(dān)?！?

我望著她蒼白的臉，心中微動。

她明明已耗盡精神，還愿為我分擔(dān)這份重負(fù)。

“你不該冒這個險。”我說。

“但我愿意?！彼币曃?，“你擋在外頭對抗敵人，我在里頭為你守住根基。這才是我們該走的路?！?

我張了張口，終是未再說什么。

此時此刻，語太輕。

我只將掌心那團金焰緩緩收攏，然后握緊。

火焰熄滅的瞬間，玉佩裂紋微微一震，識海深處再度傳來低鳴——這一次，不再是警告，而像是一種回應(yīng)。

像是命運之輪，終于開始轉(zhuǎn)動。

南宮璃靠著墻，閉目調(diào)息，呼吸漸趨平穩(wěn)。我坐在原地，感受著體內(nèi)奔流的新力量，思緒清明。

就在這時，指尖忽然一麻。

低頭看去，掌心殘留的火痕尚未消散，皮膚下竟浮現(xiàn)出一道極細(xì)的紋路，呈暗金色，形如斷裂的鎖鏈。

我心頭一震。

這紋路……從未見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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