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的河岸邊,柳樹搖曳,波光粼粼。
    馬路上漸漸出沒行人:
    嬉鬧追打的孩童;三三兩兩的年輕男女,用手機拍攝夕陽;
    一個剛下班的上班族喝著冰爽的易拉罐可樂,腳步輕快地回家;
    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穿著休閑的運動服正在慢跑。
    “呼——!”唐寅大吐一口氣,終于停了下來。
    他扶著一棵柳樹,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。
    豆大的汗水不斷滴落,腦袋還靠在上面,引得行人側(cè)目。
    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堪堪地坐到草地上,面朝河流。
    “差點累死了?!?
    唐寅兩手反撐著草地,仰著腦袋呼吸。
    “這樣鍛煉真的不會死人嗎?”
    他側(cè)過腦袋,看向背后的影子。
    在被夕陽拉長的影子里,一道黑影出現(xiàn)。
    “如果是普通人的話,這種高強度的鍛煉已經(jīng)猝死了。”
    唐寅眉頭一挑,“那你還讓我跑這么久,這不是存心想害我嗎?”
    古坐在草地上,回答說:“從你踏入舊神城堡的那一刻起,你就不再是普通人?!?
    “沒太懂?!碧埔鷨枺澳闶遣皇怯窒腧_我?guī)湍阕鍪裁???
    古沒有回答,而是靜靜地注視著夕陽下流淌的河流。
    唐寅沒有再追問。
    這時,一陣西風吹來,唐寅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暢。他深吸一口氣,緩緩地吐出,望著湖面上倒映的夕陽。
    一間昏暗的小屋里——
    燭光撐起了小屋里的黑暗。
    烏魯抱著伊琳放在一張木床上。
    “她怎么了?”一個老婦人擔憂地問。
    烏魯給伊琳蓋好被子后,嘆了聲氣說:
    “巫師會的人對她圖謀不軌,想要殺死她奪取機械心臟。”
    老婦人一驚。
    “那她現(xiàn)在?”
    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脫離了危險?!睘豸斵D(zhuǎn)過身來,臉色有些發(fā)白,“只希望巫師會的人不會找到這里?!?
    老婦人嘆了口氣。
    “我這苦命的孩子,小時候受那么多罪,長大后還是這樣,這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??!”
    烏魯無奈地嘆了聲。
    “咚咚!”
    這時,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。
    烏魯目光一凝,朝門看去。
    “你躲著點,我出去看看。”老婦人緩步走向屋門。
    烏魯小心翼翼地躲到床邊。
    “誰呀!”老婦人輕輕推開門,熾熱的太陽光照了進來,屋子里頓時冒起一陣熱氣。
    老婦人四下看了看,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人。
    “奇怪?!?
    她緩緩轉(zhuǎn)過身,將門帶上。
    可就在她剛剛轉(zhuǎn)過身的時候,敲門聲又響了起來。
    烏魯警惕地盯著屋門,一塊鐵片出現(xiàn)在兩指間。
    老婦人重新打開門,發(fā)現(xiàn)一個戴著斗笠的老頭正在被一只迷人的綠蜥蜴到處追趕。
    “快幫幫我,快幫幫我!”
    老頭大喊著求救。
    “老東西,盡惹一些不該惹的!”老婦人重重地關上門。
    “哎呀!救救我啊!艾達,我親愛的艾達!你就開開門吧!”
    大門忽地又重新打開。
    老頭一喜,跑了進去。
    蜥蜴站在緊鎖的門外連連嘶吼,泥屋仿佛有什么可怕的魔力一樣,令它不敢靠近。
    片刻過后,蜥蜴就從門前離開后。
    泥屋內(nèi),昏暗依舊。
   &n-->>bsp;“吃飽了沒事,大白天出來做什么?”
    老婦人瞥了一眼老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