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然醒悟:你是說...
我就是第二把鑰匙。晨星的身體開始分解,化為最純凈的星力,請轉(zhuǎn)告母神...小星星很榮幸成為她的孩子...
我伸手去抓,卻只握住一縷星光。晨星完全解體,化作一道銀藍洪流沖向屏障。這一次,屏障無聲消散——他以自我犧牲為代價,為我們打開了通路。
沒有時間悲傷,我縱身躍入鏡廳。青銅楚靈兒見狀大怒,揮手召來無數(shù)青銅尖刺向我射來。我揮劍格擋,同時向銀藍楚靈兒靠近。
龍塵,小心!銀藍楚靈兒突然喊道。
警告來得太遲。一根隱蔽的青銅尖刺穿透我的肩膀,劇痛伴隨著恐怖的污染瞬間蔓延。我單膝跪地,時輪劍險些脫手。
青銅楚靈兒趁機撲向銀藍楚靈兒,意圖完全吞噬她:你的時代結束了,星月族!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一道微弱的星光突然從青銅鏡子中射出,精準擊中青銅楚靈兒。它發(fā)出痛苦的嚎叫,動作隨之一滯。
那是晨星殘留的意識!即使形神俱滅,他仍在守護我們。
我抓住這瞬息的機會,強忍傷痛沖到銀藍楚靈兒身邊,將她護在身后。
愚蠢!青銅楚靈兒恢復過來,獰笑道,你已身中青銅劇毒,還能做什么?
確實,我的視線開始模糊,真元運轉(zhuǎn)滯澀如泥。但有一件事它算錯了——我不是來打敗它的,而是來履行永世之約的承諾。
靈兒,我背對著她輕聲說,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立約時的話嗎?
銀藍楚靈兒虛弱但堅定地回答:生死與共...不離不棄...
對,生死與共。
我猛然轉(zhuǎn)身,將她推向銀藍鏡子,同時自己沖向青銅鏡子。這個舉動出乎所有人意料,包括青銅楚靈兒。
你瘋了?它尖叫著試圖阻止,接觸未凈化的混沌青銅,你會立刻化為膿血!
我沒有理會,縱身躍入青銅鏡面。在接觸的剎那,難以形容的痛苦席卷全身,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被撕裂重組。但我咬緊牙關,將全部時輪真元注入鏡中。
既然星月族與噬界者本為同源,我嘶吼著,那就以我為橋梁,重新連接!
青銅鏡面劇烈震蕩,開始反向吸收已經(jīng)釋放的液體。青銅楚靈兒身形扭曲,發(fā)出不甘的咆哮:不!這不可能!混沌青銅怎會聽從你的意志?
答案很簡單——因為我體內(nèi)流著龍煞的血,而龍煞本就是融合了星月與噬界兩種力量的存在。某種程度上,我才是最適合的。
銀藍楚靈兒此時也已明白我的意圖。她流著淚,卻毫不猶豫地將雙手按在銀藍鏡面上,釋放出全部星力:永世之約,生死與共!
兩股力量通過我的身體形成循環(huán),銀藍與青銅開始緩慢融合。塔頂?shù)碾p月停止青銅化,轉(zhuǎn)而呈現(xiàn)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平衡狀態(tài)——銀藍中流轉(zhuǎn)著青銅紋路,青銅里鑲嵌著銀藍星辰。
青銅楚靈兒的身形開始崩潰,它發(fā)出最后的詛咒:你以為這就結束了?混沌青銅早已滲透萬千世界!我會在其他時間線重生!
那就來世再戰(zhàn)。我冷冷回應,同時加大真元輸出。
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,青銅楚靈兒徹底消散。銀藍楚靈兒虛弱地倒在地上,我掙扎著爬到她身邊,將她摟入懷中。她的身體正在實體化,但臉色蒼白如紙。
晨星...他...她哽咽著問。
我沉默搖頭,將她抱得更緊。鏡廳開始崩塌,通界塔完成了它的使命,正在回歸虛無。
我們得離開這里。我強撐著站起身,攙扶著她向外走去。
就在即將踏出塔門的瞬間,身后突然傳來微弱的星光。我們回頭望去,只見一點銀藍光芒從青銅鏡中飄出,輕輕落在楚靈兒掌心。
這是...她瞪大眼睛。
光芒中傳來晨星微弱但清晰的聲音:母神...父神...我好像...迷路了...
楚靈兒喜極而泣,小心翼翼地將光點貼近心口:別怕,小星星,我們帶你回家。
走出通界塔,南極的天空前所未有的清澈。那輪全新的雙月高懸天際,銀藍與青銅和諧共存,灑下柔和的光芒。在月光照耀下,楚靈兒掌心的光點似乎明亮了些許。
他會回來的。她輕聲說,眼中重新煥發(fā)出生機,就像你帶我回來一樣。
我握緊她的手,望向遙遠的天際線。噬界者的威脅尚未完全解除,晨星需要漫長的時間恢復,而星月族與噬界者三千年的恩怨也才剛剛揭開真相。
但此刻,有她在身邊,一切都充滿希望。
回家吧。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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