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晨星胸前的花朵印記中,金色紋路逐漸形成一棵樹的形狀,樹干上分出七條主要枝干,每條枝干又分出無數(shù)細小分支。但最奇特的是,這些枝干正在緩慢地...合并?
他在無意識地進行時間線收束!墨玄激動地說,聲音因興奮而顫抖,初代領袖當年只是理論推演過這種可能!
楚靈兒抬頭看我,眼中滿是憂慮,銀藍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如同兩滴凝結的淚:塵哥,這樣下去小星星承受不住的。時間線整合需要巨大能量,會榨干他的生命力。
我立即將時輪之力輸入晨星體內,為他補充能量。但令人驚訝的是,我的力量如泥牛入海,幾乎瞬間就被吸干!晨星的身體像個無底洞,貪婪地吞噬著所有輸入的能量。
沒用的。墨玄搖頭,從袖中取出一個青銅小瓶,倒出幾粒閃爍著星光的藥丸,這不是普通能量消耗,而是維度層面的負擔。除非...
除非什么?楚靈兒急切地問,接過藥丸喂入晨星口中。
除非有人能分擔。墨玄看向楚靈兒,目光復雜,星月皇族血脈與第七印記同源,理論上可以分擔部分壓力。
楚靈兒毫不猶豫,銀藍色長發(fā)無風自動:我來。
靈兒!我抓住她的手腕,觸感冰涼而虛幻,仿佛握住了一縷月光,你的狀態(tài)還沒恢復!
她輕輕掙脫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,那光芒比星辰更耀眼:我是他的母親,也是星月皇族。這是我的責任,也是我的選擇。
不等我再反對,她已經(jīng)將雙手按在晨星胸前,銀藍長發(fā)如瀑布般垂落。星光如潮水般從她體內涌出,注入花朵印記。印記的金色紋路亮度驟增,形成一張細密的網(wǎng),將晨星整個包裹起來。晨星的呼吸確實平穩(wěn)了些,但楚靈兒的身體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。
墨玄迅速從袖中取出七根銀針,在晨星周圍布下一個小型陣法:北斗七星陣的簡化版,能穩(wěn)定能量流動。
我警惕地盯著他的動作,特別是那只有青銅紋路的手。墨玄察覺到我的視線,苦笑著展示那只手:放心,老朽若是想害人,就不會等到現(xiàn)在。
陣法完成,七根銀針發(fā)出悅耳的共鳴聲,在空中形成一個小小的北斗七星圖案。晨星的臉色漸漸恢復紅潤,花朵印記的亮度也趨于穩(wěn)定。楚靈兒卻越發(fā)透明,仿佛隨時會消散在月光中。
夠了!我強行打斷能量傳輸,將楚靈兒拉開。她的身體輕得不可思議,像是由霧氣構成,你已經(jīng)到極限了。
她虛弱地靠在我肩上,聲音輕如耳語:他沒事了...暫時...
墨玄收起銀針,神色復雜地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:時間線整合暫停了,但危機沒有解除。終焉觀察者會繼續(xù)嘗試分裂時間線。
晨星緩緩睜開眼睛,目光卻不像個七歲孩童,而像是看透世事的老者:父神...母神...我看到了好多可能性...
小星星?楚靈兒擔憂地撫摸他的臉,手指幾乎穿透他的皮膚,你還好嗎?
晨星點頭,眼神漸漸恢復童真,但瞳孔深處仍有一絲不屬于孩子的深邃,有個聲音告訴我...要找到七顆星星...
墨玄聞一震,差點打翻茶杯:七座星月哨塔!孩子,你還看到了什么?
晨星努力回憶,小臉皺成一團:一座圓圓的祭壇...上面有七個凹槽...還有...他突然捂住頭,發(fā)出痛苦的呻吟,?。〖t眼睛又來了!
花朵印記再次發(fā)燙,但這次沒有失控。晨星咬牙忍耐著,小拳頭攥得緊緊的,指甲陷入掌心:我不怕你!
印記中的金色紋路突然擴散,在他周圍形成一道薄薄的光幕。光幕上浮現(xiàn)出模糊的畫面——血色網(wǎng)絡的核心位置,確實如墨玄所說,在星隕山脈深處。但更令人震驚的是,核心處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,正將什么東西插入祭壇中央!
那是...?我瞇起眼想看清,心臟在胸腔中劇烈跳動。
畫面突然扭曲,一只血金色的巨眼占據(jù)整個視野!終焉觀察者的聲音直接在我們腦海中炸響,那聲音如同千萬個世界同時崩塌的轟鳴:
干涉者...將一并清除...
沖擊波般的能量席卷房間,所有家具瞬間化為齏粉!我全力展開時輪領域護住家人,金色的時輪紋路在地面展開,形成一個保護罩。墨玄也迅速結印,青銅與銀藍交織的能量罩疊加在我的領域上。
它發(fā)現(xiàn)我們了!墨玄大喊,聲音在能量風暴中幾乎聽不清,必須立即行動!
沖擊來得快去得也快。當一切平息,會客室已是一片狼藉。晨星昏了過去,但花朵印記仍微微發(fā)光,像一盞風中搖曳的燈。楚靈兒勉強維持實體,臉色慘白如紙。
計劃變更。墨玄急促地說,從廢墟中撿起那張星圖,幸好它還完好,終焉觀察者已經(jīng)派代理人前往原始祭壇。一旦它完成儀式,七座哨塔將失效!
代理人?什么人能接近核心而不被腐蝕?我質問,同時檢查晨星的情況。他的脈搏還算穩(wěn)定,但花朵印記的溫度仍然偏高。
墨玄的表情變得極其復雜,皺紋中藏著難以說的憂慮:另一個時間線的...楚靈兒。
什么?!我和楚靈兒同時驚呼,聲音在空蕩的廢墟中回蕩。
在某個分支時間線,楚姑娘可能選擇了不同的道路。墨玄解釋道,語速飛快,終焉觀察者腐蝕了她,將她變成了打開終焉之門的工具。
我看向懷中的晨星和虛弱的楚靈兒。如果要去星隕山脈,他們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...
我去。楚靈兒突然說,聲音堅定如鋼,只有星月皇族能安全接近原始祭壇。
不行!我斷然拒絕,手臂不自覺地收緊,你連維持實體都困難,怎么對抗終焉觀察者的代理人?
因為我是唯一能喚醒的人。楚靈兒輕撫晨星的臉頰,指尖留下一絲星光,無論哪個時間線的我,心底最深處都存有對晨星的愛。終焉觀察者無法完全腐蝕這點。
墨玄贊同地點頭,白發(fā)上沾滿灰塵:理論上可行。但風險極大,如果失敗...
沒有如果。楚靈兒站直身體,星光在體表流轉,使她看起來如同一尊琉璃雕像,塵哥,你帶晨星去激活七座哨塔。我去原始祭壇。
我還想反對,晨星突然醒來,小手抓住我的衣袖,花朵印記發(fā)出微弱的光芒:父神...讓母神去吧...那個...在哭...
墨玄迅速收拾殘局,從廢墟中找出幾件完好的法器:事不宜遲,老朽有飛舟可直達星隕山脈。兵分兩路,您意下如何?
我看著妻子堅毅的眼神和兒子信任的目光,知道別無選擇。終焉觀察者的威脅迫在眉睫,每一秒遲疑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。
我最終同意,但附加條件,林岳帶一半凈世會弟子隨行保護靈兒。我和晨星去激活哨塔。
楚靈兒感激地吻了吻我的臉頰,那觸感如春風般輕柔。她又親了親晨星的額頭,星光從她唇間流入花朵印記:等我回來。
她轉身跟隨墨玄離去,銀藍長發(fā)在晨光中如流水般閃耀。我抱著晨星,目送她的背影,胸口如壓了一塊巨石。每一次分別都可能是永別,但我們必須面對這場戰(zhàn)斗。
父神。晨星突然小聲說,小手按在胸前發(fā)光的印記上,母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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