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焉觀察者,降臨了。
完了...另一個楚靈兒癱坐在地,面如死灰。
不,還沒結束。我的楚靈兒扶起她,我們一起對抗它。
怎么對抗?她絕望地問,它已經...
話未說完,晨星突然跑到兩人中間,花朵印記前所未有地明亮:母神!握住我的手!
楚靈兒立刻明白他的意圖,一手握住晨星,另一手伸向另一個自己。猶豫了一瞬后,那個楚靈兒也握住了伸來的手。
剎那間,三人的能量形成回路!晨星胸前的花朵印記完全綻放,釋放出耀眼的金光,直射向血色漩渦中的巨眼!終焉觀察者發(fā)出震耳欲聾的咆哮,眼睛被迫閉上。
塵哥,現(xiàn)在!楚靈兒大喊。
我早已蓄勢待發(fā),紫金能量全部凝聚在右拳,沖向墨玄:放開石碑!
就在我即將擊中他的瞬間,墨玄的臉上突然浮現(xiàn)出極度痛苦的表情,青銅右手詭異地停住了:龍...塵...殺了我...這是...唯一...
我猛然醒悟——真正的墨玄在反抗控制!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我改變拳路,轉而擊向石碑本身。紫金能量轟入碑文,竟然暫時遏制了血色的蔓延。
墨玄!我大喊,初代領袖對你做了什么?
右手...是鎖...墨玄掙扎著說,左手指向自己的青銅右臂,終焉...破封時...鎖將自解...啟動...最終協(xié)議...
他突然發(fā)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慘叫,青銅右手不受控制地抓向自己的胸口!
我試圖阻止,但為時已晚。
青銅右手貫穿了墨玄自己的胸膛,卻沒有流血,而是釋放出無數(shù)青銅色的符文鏈條,這些鏈條如活物般攀上石碑,纏繞向血色漩渦!
這是...初代領袖的...最后手段...墨玄露出解脫般的微笑,用我的身體...重新封印...
青銅鏈條與血色能量激烈對抗,整個祭壇劇烈震動。終焉觀察者憤怒的咆哮幾乎震破耳膜。
父神!晨星突然喊道,趁現(xiàn)在!把我送到祭壇中心!
什么?太危險了!我本能地反對。
必須這樣!晨星出奇地堅決,三座哨塔的記憶告訴我...現(xiàn)在是最佳時機!
我看向楚靈兒,她咬了咬嘴唇,最終點頭:相信他,塵哥。
沒有時間猶豫了。我一把抱起晨星,沖向祭壇中央。青銅鏈條與血色能量的對抗形成了一個相對穩(wěn)定的三角區(qū)域,正是終焉之門正下方的位置。
就是這里!晨星掙扎著下地,站在三角中心,花朵印記的金光與青銅、血色形成奇妙平衡。
我該怎么做?我問,隨時準備抵擋可能的攻擊。
激活我的印記!晨星說,用你的時輪之力刺激它!
我依將手指按在花朵印記上,注入時輪之力。印記立刻產生強烈反應,金光中開始夾雜紫紅色紋路。
晨星痛苦地尖叫,但仍堅持站立,繼續(xù)...父神...不要停!
我心疼得幾乎窒息,但知道此刻退縮只會讓他的痛苦白費。時輪之力持續(xù)輸入,花朵印記開始變形,從單純的花朵逐漸演變成一棵樹的形狀——樹干是金色,樹枝卻是紫紅色,如同血脈網絡。
祭壇上空的終焉觀察者似乎感應到了威脅,不顧青銅鏈條的束縛,強行分出一股血色能量向我們襲來!
小心!兩個楚靈兒同時喊道,一起出手構筑星光屏障。
血色能量撞擊在屏障上,震得整個祭壇搖晃。屏障出現(xiàn)裂痕,但勉強擋住了這一擊。
快好了!晨星咬牙道,汗水浸透了衣衫,再...再堅持十秒...
我全力輸出時輪之力,同時警惕下一波攻擊。就在這時,一個意外發(fā)生了——血色漩渦中央,終焉觀察者的巨眼旁邊,突然浮現(xiàn)出另一個影像:一個銀發(fā)男子的虛影。
星垣!?我失聲叫道。
虛影沒有回應,只是伸出手,指向晨星胸前的印記。一道銀光從虛影中射出,穿過混亂的能量場,精準地擊中印記!
晨星的身體猛地弓起,雙眼完全變成金色,一個古老而莊嚴的聲音從他口中發(fā)出:
時空調和者,覺醒吧。
剎那間,以晨星為中心,一道三色光柱沖天而起!金色、銀藍與紫紅交織,直入血色漩渦。終焉觀察者發(fā)出前所未有的痛苦嚎叫,巨眼被迫閉合,漩渦的旋轉速度明顯減緩。
成功了嗎?我喘息著問。
光柱中的晨星緩緩轉身,眼中金光漸漸褪去,恢復成孩童的清澈:暫時...壓制了...但它會...
話未說完,他兩眼一翻,向前栽倒。我趕緊接住他,發(fā)現(xiàn)花朵印記已經穩(wěn)定下來,但形狀永久改變了——現(xiàn)在那確實是一棵樹,樹干金色,樹枝紫紅,樹冠則是銀藍色,如同微型宇宙。
祭壇上空的終焉觀察者雖然被壓制,但并未消失。青銅鏈條與三色光柱共同構成了一張網,暫時禁錮著血色漩渦。但這明顯只是權宜之計。
塵哥。楚靈兒虛弱地走到我身邊,我們做到了...暫時。
我摟住她和晨星,看向另一個楚靈兒和奄奄一息的墨玄。代價慘重,但我們確實贏得了喘息之機。
不,還沒結束。我輕聲說,想起星垣虛影的出現(xiàn)和晨星口中的時空調和者這只是開始。我們必須激活剩下的四座哨塔,揭開終焉觀察者的全部秘密。
遠處地平線上,血色天空開始褪色,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穿透云層,照在我們傷痕累累卻依然站立的一家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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