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(zhàn)斗瞬間爆發(fā)。月瀾率領星月遺民構筑星光屏障,我則迎上兩個大主教。實體大主教手持血色長劍,每一擊都帶著腐蝕性能量;投影大主教則不斷釋放精神沖擊,試圖干擾我的時輪之力。
父神!晨星突然大喊,那個
我瞬間明白他的意思。在返回的路上,我們討論過一種可能的合體技——將時輪之力與他的星辰鎖鏈結合。
現在!
晨星胸前的樹形印記光芒大盛,七條星辰鎖鏈激射而出!與此同時,我將時輪之力注入鎖鏈,金色與銀藍交織,形成前所未有的時空星鏈!
鎖鏈如靈蛇般纏繞住兩個大主教。實體大主教怒吼掙扎,但鎖鏈上的時空之力使他動作變得極其緩慢;投影大主教則被直接貫穿,身形閃爍不定。
不...可能...實體大主教震驚地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鎖鏈,兩種力量...怎么能...
因為我們是父子。我冷冷地說,加大能量輸出。
投影大主教突然狂笑:你以為這就結束了?看看你的妻子吧!
我分神瞥向楚靈兒,心頭巨震——血色能量已經覆蓋了她半邊臉龐,左眼完全變成血紅色!更可怕的是,她似乎陷入了某種恍惚狀態(tài),正無意識地走向血色教徒的方向。
靈兒!
我的驚呼讓她稍稍回神,但血色能量立刻反撲,她痛苦地跪倒在地。晨星想沖過去,被月瀾攔住。
龍塵大人!月瀾大喊,裝置!現在就用!
我陷入兩難——繼續(xù)壓制兩個大主教,還是去救楚靈兒?就在這時,實體大主教的表情突然變了,眼中的瘋狂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...痛苦與掙扎。
快...走...他艱難地擠出兩個字,聲音竟然與我極為相似,她...會變成...通道...
我震驚地看著他——這個墮落版本的我,此刻正在反抗終焉觀察者的控制?
沒時間思考了。我做出決定,時空星鏈猛然爆裂,將投影大主教徹底擊散,實體大主教則被重重擊飛。轉身沖向楚靈兒,同時向月瀾喊道:啟動裝置!
月瀾和星月遺民迅速行動,金屬箱展開變形,形成一個微型祭壇。七塊記憶水晶被安置在特定位置,其中五塊亮起光芒(三塊原塔記憶和兩塊備份),構成不完整的星圖。
需要星月皇族血脈!月瀾喊道。
楚靈兒已經半昏迷,血色能量幾乎覆蓋全身。我抱起她,輕輕放在祭壇中央。
還需要時間之力引導!月瀾看向我。
我深吸一口氣,雙手按在祭壇邊緣,時輪之力全力輸出。晨星也跑過來,小手按在我的手上,樹形印記的光芒融入我的能量。
祭壇開始運轉,七道光柱沖天而起,與遠處的五座哨塔遙相呼應。楚靈兒懸浮在光柱中央,血色能量與星月之力激烈對抗。
不夠!月瀾焦急地說,還差兩座塔的記憶!
就在這危急時刻,天空突然裂開一道縫隙,一塊冰藍色水晶墜落而下——是搖光塔的記憶!寒霜先知在最后時刻將它傳送了過來!
月瀾眼疾手快接住水晶,放入空缺的位置。第六道光柱亮起,楚靈兒身上的血色能量開始退縮,從臉部退到脖頸,再到右臂...
但還不夠。最后一處空缺使得能量無法形成完整循環(huán)。血色能量雖然被壓制,但仍在楚靈兒右臂上頑固抵抗。
還差玉衡塔的原始記憶...月瀾絕望地說。
突然,一道血光從遠處射來,精準地命中祭壇!我們愕然回頭,看到實體大主教不知何時站了起來,手中握著一塊血色水晶——正是玉衡塔被污染的原始記憶!
想要這個?他獰笑著,來拿啊!
我正要沖過去,晨星卻拉住我:父神...等等...
令人震驚的一幕發(fā)生了——實體大主教的表情再次扭曲,仿佛在與什么無形力量搏斗。他艱難地舉起那塊血色水晶,一字一頓地說:
為了...晨星...
然后,他將水晶狠狠砸向自己的青銅左手!
水晶與金屬碰撞的瞬間,血色如潮水般退去,露出水晶原本的銀藍色。大主教痛苦地跪倒在地,但用盡最后力氣將凈化后的水晶拋向我們!
月瀾飛身接住,迅速放入最后一個空缺。七道光柱終于完整,構成完美的北斗七星圖案。楚靈兒發(fā)出一聲解脫般的嘆息,血色能量被徹底壓制回右手,雖然未能清除,但已不再擴散。
祭壇的光芒形成一道光幕,暫時隔絕了血色教徒的進攻。我們聚在楚靈兒身邊,她虛弱但清醒,右手的血色變得暗淡許多。
他...為什么要幫我們?她困惑地看向遠處倒地的大主教。
我同樣不解。那個墮落版本的我,在最后關頭竟然...
父神...晨星小聲說,他剛才叫我名字時...和您叫我的感覺...一樣...
我心頭一震。難道那個時間線的我,內心深處依然保留著對晨星的愛?即使在墮落之后?
沒有時間多想了。祭壇的光幕開始閃爍,裝置能量即將耗盡。
我們得立刻前往星隕山脈。月瀾收起裝置,這個裝置只是暫時穩(wěn)定了楚姑娘的情況,要徹底解決問題,必須到終焉之門面前。
我抱起虛弱的楚靈兒,晨星牽著我的衣角。星月遺民護衛(wèi)在周圍,我們向山脈深處進發(fā)。
身后,血色教徒的喧囂漸漸遠去。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個倒在地上的,心中百感交集。
或許,無論哪個時間線的龍塵,最終都無法割舍對家人的愛。
星隕山脈上空的血色漩渦依然在緩緩旋轉,但此刻,一絲希望的光芒穿透云層,照在我們前行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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