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骨老人猛的睜開眼,只見池邊不知什么時候站著一個身著兵甲,面容冷峻的修士。
那修士正用一種蔑視的眼神打量著他,仿佛在看豬狗。
陰骨心中頓時涌出一股怒氣,他好歹也是飛升修士,在下界更是叱咤風(fēng)云,聲名鶴立,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屈辱?!
但他突然眼神一凝,不舍的從池水中站起身,走到一旁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這修士的修為也就只有大乘期,但卻給他一種危險到極致的感覺。
“還不快滾出來!!”
這修士又厲喝了一聲,不過不是針對陰骨的,而是飛升池中的幾人。
陰骨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飛升池中還有三人,從他們身上的氣息來看,也是剛剛飛升的修士。
那三個修士仿佛根本沒有聽到那修士的呵斥,依舊沉浸在飛升池的洗禮中,臉上甚至帶著陶醉和貪婪的神色,瘋狂吸納著仙氣。
“找死!”
兵甲修士眼中兇光一閃,手中浮現(xiàn)出一柄黑色長鞭,長鞭揚(yáng)起,驟然落下。
黑色鞭影一分為三,瞬間落到三名飛升修士的面龐上。
“?。。?!”
長鞭落在飛升修士身上,竟將他們體內(nèi)剛剛煉化的仙氣打散,連帶著他們初生的仙胎都劇烈震蕩,幾乎要潰散。
三人發(fā)出凄厲的慘叫,眼中充滿了痛苦和駭然。
這黑色長鞭居然是專門針對仙元和仙胎的刑具!
“哼!”
兵甲修士收回長鞭,眼神冰冷:
“再有下次!死!”
他目光掃過從飛升池中爬出來,疼的渾身發(fā)抖的飛升者,又瞥了一眼旁邊面色難看的陰骨,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(yán):
“爾等下界土著,飛升至此,便是我皇極仙朝之民,需恪守仙朝法度,若有違逆...”
后半句話沒有說,但眾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現(xiàn)在,全都滾去那邊報道!”
他抬手一指旁邊,那里還有許多兵甲修士,以及兩三個正在排隊(duì)的飛升修士。
三名被鞭撻的飛升者掙扎的爬起來,陰骨眼神一動,上去幫著扶了一把。
這一舉動,讓那三個飛升者眼中閃過一絲感激。
“多謝..道友?!?
“無妨,咱們都是飛升修士,幫一把是應(yīng)該的。我名陰骨,不知三位名號?!?
“本座...咳,我們是黃家三兄弟,道友稱呼我們黃老大、黃老二、黃老三即可?!?
“三兄弟?!”
陰骨聞仔細(xì)打量了一下這三人。
果然,三人面容有七分相似,還真是親兄弟!
“這倒是少見??!三位道友真是血脈不凡?!?
“害,僥幸罷了。”
交談一陣后,幾人之間熟悉了許多。
“本以為飛升后就是海闊憑魚躍,天高任鳥飛了...要知道是現(xiàn)在這樣,本座...我還飛升個什么勁?。 ?
黃老大立刻低聲呵斥一聲黃老三:
“噤聲!不飛升難道你就準(zhǔn)備在下界渾渾噩噩活幾萬年,然后身死道消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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