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為那張該死的蟑螂餅干!
他錯過了鎖定目標(biāo)的最佳時機。現(xiàn)在,他只知道信號源的最后位置在農(nóng)業(yè)區(qū),但具體是哪個人,已經(jīng)徹底無從查證。對方的警惕性太高了,在察覺到暴露的瞬間,就果斷地銷毀了一切。
猴子坐在椅子上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把這件事告訴老大?
說自己因為看一張蟑螂餅干的圖片笑岔了氣,結(jié)果放跑了敵人?
他不敢想象李軒楓聽到這個理由時,會是怎樣一副表情。他丟不起這個人!
一股無名的怒火和強烈的羞恥感涌上心頭。
“行,你行!”猴子死死盯著那個已經(jīng)變黑的屏幕,通紅的眼睛里滿是血絲,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,“別讓我抓到你,否則我一定讓你把那盤蟑螂餅干,給老子親口吃下去!”
他下定決心,一定要用別的方法,把這條因為自己的失誤而溜走的魚,重新給釣出來!而且要用最讓他痛苦的方式!
新兵訓(xùn)練營的沙盤推演室里很安靜,只有王五的合金拐杖敲擊地面發(fā)出的“篤篤”聲。
“都給我打起精神來!”王五的目光掃過每一個新兵的臉,“今天,給你們上一堂特殊的課?!?
他的聲音不大,但所有新兵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桿。
王五走到巨大的沙盤前,沙盤精確還原了希望城周邊的地貌。
“遠征需要周密的計劃。”王五的手指在沙盤上劃過,終點是風(fēng)暴之眼。
“從希望城到風(fēng)暴之眼,直線距離超過三千公里。沿途有高強度輻射區(qū),大型變異生物巢穴,還有很多未知的危險?!蓖跷宓穆曇舫亮讼聛恚皼]有萬全的準(zhǔn)備,遠征隊就是去送死。”
王五頓了頓,目光掃過全場,在角落里的林默身上停頓了半秒。
林默和其他新兵一樣,正一臉專注地聽著,眼神里滿是向往。
“常規(guī)路線要繞開危險區(qū),路程多一倍,補給跟不上?!蓖跷逶掍h一轉(zhuǎn),手指在沙盤上一個峽谷的位置重重一點,“所以,指揮部制定了一條絕密的備用路線。”
聽到“絕密”兩個字,新兵們的呼吸都停了一下,眼神也變了。
“這條路線,直接穿越風(fēng)鳴峽谷?!蓖跷逯钢莻€地方說,“這里是飛行變異獸的棲息地,一個死亡禁區(qū)。但穿過去,能節(jié)省十天路程?!?
王五看著新兵們震驚的樣子,嘴角勾起一絲冷笑:“敢走這條路,我們自然有底氣。峽谷里有一個舊時代的秘密軍事基地,代號地窖。那里儲備了足夠的能源和物資,是遠征計劃的一個重要環(huán)節(jié)。”
王五把這個虛構(gòu)的補給點說得跟真的一樣。
他一邊講解進入地窖的注意事項,一邊用余光觀察林默。
林默的臉上露出和別人一樣的震驚,但放在桌下的手,正在個人終端上飛快地記錄。
當(dāng)王五講到地窖的具體坐標(biāo)時,他看到林默的瞳孔深處閃過了一絲光芒。
那絲光芒雖然一閃而逝,卻被王五看得很清楚。
課后,新兵們還在討論那條秘密路線。
林默正準(zhǔn)備離開,王五叫住了他。
“林默,你留下。”
林默身體一頓,轉(zhuǎn)過身,有些疑惑地應(yīng)道:“是,教官?!?
“你小子最近進步很快?!蓖跷逯糁照茸叩搅帜媲埃樕蠜]什么表情,“不過發(fā)力方式有點問題。來,再打一遍你最熟的拳。”
“是-->>!”林默沒有懷疑,立刻拉開架勢打了起來。
他的動作很利落,力道也足,引得旁邊的老兵都看了過來。
就在林默一記沖拳打出的瞬間,王五動了。
他伸出手搭在林默的肩膀上,說:“肩膀太緊,要放松……”
話沒說完,一股微弱的能量順著他的掌心,探入了林默的體內(nèi)。
王五的臉色瞬間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