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是一個頭發(fā)花白的老者,他最先回過神,拄著一根鐵棍,顫顫巍巍地走上前。
“感謝……感謝兩位的救命之恩?!?
老者對著韓心棋和猴子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舉手之勞?!表n心棋從車上下來,遞過去一袋壓縮餅干和一壺凈水。
老者看著食物和水,渾濁的眼睛里滿是感激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是要去哪里?”老者問道。
“昆侖?!焙镒涌吭谲囬T上,隨口答道。
聽到這兩個字,老者的臉色瞬間變了,神情很復雜,有敬畏,也有害怕和擔憂。
“昆侖?”他聲音都有些發(fā)顫,“你們要去昆侖基地?”
“是,有什么問題嗎?”韓心棋注意到了他的異常。
“最近不行!”老者急切地說,“昆侖最近不知道怎么了,整個基地全面戒嚴!所有路都封了,審查特別嚴!前幾天有個大商隊想進去,都被趕了出來!”
韓心棋和猴子對視了一眼,心里都是一沉。
戒嚴?
這無疑給他們的任務增加了巨大的難度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什么能報答你們的?!崩险擢q豫了片刻,從懷里掏出一塊巴掌大小,刻著不知名花紋的暗色金屬片,塞到了韓心棋手里。
“這是……我們祖輩傳下來的東西,不值錢?!崩险邏旱土寺曇?,“但我們聽長輩說,這上面的花紋,和昆侖內部一個大家族的徽記很像?!?
“如果你們在昆侖真遇到了麻煩,可以試著把這個東西交給一個叫秦峰的人?;蛟S……或許能有點用?!?
韓心棋握著那塊冰涼的金屬片,鄭重地點了點頭:“謝謝您。”
告別了拾荒者,裝甲車再次上路。
車里的氣氛變得有些沉重。
兩天后。
裝甲車終于抵達了地圖上標記的坐標點。
然而,眼前除了一望無際的雪山和呼嘯的寒風,什么都沒有。
沒有鋼鐵要塞,沒有合金高墻,連一棟建筑都看不到。
“搞錯了?”猴子看著雷達上那個閃爍的坐標點,又看了看眼前空曠的雪山,一臉疑惑。
就在這時。
嘀嘀嘀嘀!
刺耳的警報聲,猛然在車廂內響起!
雷達屏幕上,數十個巨大的紅色光點,憑空出現,將他們死死包圍!
猴子和韓心棋臉色一變,猛地抬頭。
只見在他們周圍的雪山山體上,一塊塊巨大的偽裝巖板緩緩滑開。
一根根黑洞洞,閃爍著幽光的巨型炮管,從山體內部的黑暗中伸出將冰冷的炮口,死死鎖定了他們這輛渺小的裝甲車。
“未知車輛,立刻熄火,表明身份!”
“否則,將在十秒后予以摧毀!”
“十…”
“九…”
“我靠!”
猴子低聲罵了一句,手上的動作卻飛快。
他立刻關閉了裝甲車的能量引擎,然后迅速在控制臺上調出希望城的身份識別碼,通過加密頻道發(fā)送了出去。
“滴——”
一聲輕響,數據發(fā)送成功。
“五…”
“四…”
韓心棋坐在副駕駛位上,雙手平放在膝蓋上,身體挺得筆直。
她看著窗外那些緩緩充能,炮口亮起幽藍色光芒的巨炮,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。
但她微微繃緊的下頜線,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。
猴子額頭上滲出了一絲冷汗。
這他媽就是昆侖的歡迎方式?
夠勁。
“三…”
“二…”
就在倒計時即將歸零的瞬間。
“身份確認?!?->>
冰冷的電子音再次響起。
“希望城使團,請沿指定路線,進入七號閘門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