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你,沈未,你真讓我失望!”傅z寒憤怒的拽著沈未來到房間,現(xiàn)場抓奸!
地上丟著袁啟明的衣服,而床上躺著熟睡的男人,雖然蓋著被子,可露在外面的一條手臂一片赤裸。
不用看都能知道被子下面是怎樣一副光景。
傅z寒額角青筋暴突,憤怒使他呼吸粗沉,力道極大,用力捏著沈未的手腕,指著床上的男人:“你和他做了什么?”
沈未疼痛的水眸猛的一沉,陡然之間明白了傅z寒的意思。
他懷疑她和袁教授做了見不得人的事?
原來在他眼里,她是這樣放蕩的女人。
他從來都沒有瞧得起過她。
想到他和柳素素的點點滴滴,想到他對她沒有絲毫信任的輕視。
沈未無比心寒,已經(jīng)沒有力氣解釋了,她看著他的眼眸里,一片死灰,破罐子破摔的態(tài)度。
“傅z寒,你要我跟你說多少次,我們已經(jīng)分手了,我和誰在一起都輪不到你管?!?
傅經(jīng)理寒眉頭一跳,氣得快要爆炸,可看到她那無所謂的態(tài)度,他又不能奈她何。
他譏諷的翹唇,每個字都從牙縫中擠出來:“你就這么饑不擇食?他的年紀都能當你爸了!”
他和柳素素不清不楚,讓她不好過,她這會兒報復心犯了,也不想讓他好過!
他不是最在乎自己男人的尊嚴么,她就偏不讓他得逞。
她輕哼著道:“至少,他比你會疼人?!?
“你……”傅z寒憤怒,想回擊她,可看到她單薄的樣子,他所有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口。
氣得呼吸粗沉,臉頰觸動,雙眸猩紅。
“什么情況?”門口進來一個女人,沒弄清來龍去脈,詫異的問。
沈未側(cè)眸,便看到袁啟明的秘書走了進來,她沒說話。
等秘書看清現(xiàn)場的狀態(tài),又看到傅z寒氣得雙眼布滿血絲的樣子。
聰明如她,陡然懂了事情走向。
她趕緊解釋:“傅總,你誤會了,我們袁總喝醉了,我讓沈小姐先幫我把他送到酒店房間。地上的衣服這么多嘔吐物,一定是袁總吐了,沈小姐幫他脫去了外衣,她自己又洗了個澡?!?
怕傅z寒不相信,秘書還走到床邊,掀開了蓋在袁啟明身上的被子。
的確,他穿著褲子,還有襯衣,只是襯衣的袖子挽了上去,半截手臂露在被子外面,就好像沒穿衣服一樣。
“傅總,你看,我沒騙你吧,我們袁總真的喝醉了。我們這么說話,都吵不醒他?!泵貢鴺O力向傅z寒證明。
上次傅z寒和沈未的婚禮,可是全國直播了的,饒是認識傅z寒的人都知道沈未是他的女人。
秘書稍稍動動腦子就明白現(xiàn)在是傅z寒誤會了沈未和他們袁總有狀況。
傅z寒聽清了秘書的話,也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袁啟明的狀況。
他身上的怒氣消散了不少,通紅的眼看向沈未:“是她說的這樣么?”
他想聽她親口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