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,花澤類看到了食堂她和霍休靈一起吃飯的畫面。
他竟然去了食堂,又返回到她的辦公室,他想干嘛?
沈未清澈的雙眸瞪著他:“誰喜歡我,我喜歡誰,都跟你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,請你離開。”
“嘖嘖,這么生氣干什么,我只是讓你看清現(xiàn)實罷了?!被深悡u頭說著,倒是朝外走。
“回去告訴傅z寒,別再做無用功了,我不再喜歡吃桂花糕。遲來的關(guān)心比草賤!”沈未對著花澤類的背影怒道。
花澤類回頭睇了她一眼:“知道了,我也覺得你和傅z寒是過去式了?!?
說完,他就走了。
沈未真不知道,傅z寒的這些朋友,到底是些什么隊伍。
一點節(jié)操都沒有。
哪個朋友上來就開始追朋友的前女友的?
下午,沈未投入到了工作中,傅z寒跟她合作石油的合同送來了。
她看了一下,她花錢,買傅z寒提供的石油。
而且,他給她的價格很低,說是合作,相當于白送。
傅z寒這是干什么,用另外一種方式彌補虧欠?
既然他想送,她沒有不要的道理。
沈未在末尾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……
“真的沒有辦法挽回了嗎?”白媚看到債主將自己家的東西都搬走了,就連他們的房子都沒收了。
她難以接受,搖晃著一旁頹廢的柳碧強的手臂。
柳碧強欲哭無淚,悲傷難受,抹著眼淚:“是傅z寒親自動的手,還怎么挽回?以前那些合作商一個都不見我了,有的還翻臉不認人,還是要賬?!?
誰敢跟傅z寒對著干?
大家知道是傅z寒要整頓柳氏,撤退還來不及,哪還敢?guī)土希?
柳氏之前破產(chǎn),之所以能在償還了十個億之后,迅速翻身,就是因為那十個億是傅z寒幫忙償還的。
那些個商人,知道傅z寒還扶持柳氏,一個個巴著跟他合作,就是想討好傅z寒。
而現(xiàn)在,是傅z寒親自動手,他們算是被打進了地獄,還人人都來踩兩腳。
“那怎么辦啊?難道我們就永遠的成為窮人嗎?”白媚接受不了。
“素素呢,她為什么還不嫁給傅z寒?她要是成為了傅太太,傅z寒還會這樣對她嗎?說到底,還是怪那個死丫頭,她為什么不能把傅z寒的孩子保?。俊卑酌臏I眼汪汪,絕望奔潰。
“都是沈未那個賤女人,要不是因為他,傅z寒不會三心二意,素素也是為了救她才會失去孩子的。沈未要是不死,我們柳家就沒好日子過了?!?
“媽,你說的對?!绷厮刈吡诉^來,她看了一眼已經(jīng)狼藉的家,心如死灰,面色狠厲。
“沈未這個女人,不能留了?!绷厮卣f。
白媚立馬湊近柳素素,眼神瘋狂:“女兒,你說,我一定全力配合你的計劃?!?
“聽說傅z寒和沈未合作石油項目了。”柳素素嘴角翹起毒辣。
“你是說,以牙還牙?”白媚眼睛一亮。
柳素素只是笑著,沒有說話。
……
下午,下班的時候,戰(zhàn)永年來了公司。
在地下停車場看到戰(zhàn)永年站在她車邊,沈未還有點詫異。
她打招呼的說:“永年哥,你今天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