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當事人霍思妍,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臉,眼淚還掛在眼睛上,憤怒委屈的瞪著戰(zhàn)永紫。
咬著唇,敢怒不敢。
戰(zhàn)永紫怒視著她,因為憤怒,呼吸沉浮:“這一巴掌,是替你二哥打你!你是一個女人,就這樣作踐自己嗎?你要是不自愛,你豁出去的一切,將來都是你自作自受,痛苦不堪!”
霍思妍:“……”
戰(zhàn)永紫咬牙:“記住,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值得你愛得如此卑微!愛人先愛己!”
她話落,霍思妍倔強噙在眼眶的淚水,洶涌落下,她哭得下巴抖動。
顧方舟也被她一番話說得頭腦清醒了不少,他轉身就去了浴室,打開花灑,讓冷水沖刷他的身體。
浴室里傳來凄凄瀝瀝的水聲。
水滴像是一顆一顆的小珠子,凋落在傅z寒的心底,激起他塵封的回憶。
以前,是沈未先愛上他,追求他的時候,對他死纏爛打。他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,對她愛搭不理。
她付出了一切,最后卻被辜負,絕望離開。
她剛才那一番話,何嘗不是在說過去的自己?
聽到她如此激昂的語氣,傅z寒的心卻疼得發(fā)緊。
原來以前,他是這么的混賬!
就在他感到內疚的時候,戰(zhàn)永紫強勢的目光朝他掃來。
“你去浴室,給顧方舟解藥!”沒錯,她用的是命令的語氣。
雖然傅z寒什么都沒說,但她猜得出來,顧方舟中藥,肯定有傅z寒一半的原因。
他種下的因,難道不應該他來承擔后果嗎?
傅z寒不可思議的看向她,她要他去當解藥?
她瘋了吧!
更為震驚的,還有霍思妍。
她看戰(zhàn)永紫的眼神,像是看怪物一樣。
她讓一個男人去給顧方舟當解藥,這個男人還是傅z寒!
是戰(zhàn)永紫瘋了,還是她瘋了,產生了幻聽?
對上他那驚愕的目光,戰(zhàn)永紫知道他誤會了,厲聲道:“看什么,你不是醫(yī)生嗎?你不是隨身攜帶銀針嗎?身為厲害的中醫(yī),你難道連這點藥都解不了?”
戰(zhàn)永紫挑明。
她剛才說了,叫顧方舟去沖冷水,她給他找醫(yī)生。
本來想去找西醫(yī)的,可轉念一想,找西醫(yī)還需要時間,而顧方舟等不了了。
現(xiàn)成的醫(yī)生就在這里,何不就近原則?
況且,傅z寒的醫(yī)術這么厲害,他肯定有辦法的。
她這樣一說,傅z寒便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“好?!彼饝獌蓚€字,進了浴室。
霍思妍也意識到自己想多了,緊張的看著浴室,浴室的門關著,她看不清里面,卻能透過毛玻璃,隱約看到晃動的人影。
她很緊張,希望顧方舟能得到救治,因為這一切,都是她造成的。
就在她和戰(zhàn)永紫兩個人在外等待的時候,浴室傳來顧方舟的慘叫聲。
那慘叫,凄厲,還帶著控制不住的喘息。
“顧哥哥!”霍思妍心揪起,沖上前,想沖進浴室。
腳步邁了一步,就被戰(zhàn)永紫攔住:“你別沖動!”
“你放開我,顧哥哥的慘叫你沒聽見嗎?傅z寒要是對他怎么樣,可怎么辦?”霍思妍全是擔憂。
戰(zhàn)永紫說:“不會的?!?
“你怎么知道不會,你就那么相信傅z寒嗎?”霍思妍大聲質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