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敢肯定,傅z寒是故意的,故意扎他的痛穴!
他在公報私仇,怪他剛才抓了戰(zhàn)永紫的手。
可他如今,命都在傅z寒手上,明知傅z寒是在公報私仇,他也不能說什么。只能承受著。
好在,傅z寒只在他痛穴上扎了一針,其余的針都扎得很正常。
在傅z寒扎針,和冷水的作用下。
很快,顧方舟就恢復了正常。
傅z寒將銀針收起來,嗓音像是染了水汽一樣,略帶沙?。骸耙路┥希鋈グ?。”
“這些衣服都濕了……”顧方舟現(xiàn)在恢復正常體溫,感覺很冷。
傅z寒一個冰冷的眼風朝他掃來:“你該不會想就這樣出去吧?外面還有女人!”
顧方舟白了他一眼:“有戰(zhàn)永紫,你擔心被她看到!你剛才那一針,就是公報私仇!”
“你有證據(jù)嗎?”傅z寒反問。
竟然懷疑他為了泄憤故意扎他!
顧方舟頓了頓,沒說話。
因為他沒證據(jù)。
他也是醫(yī)生,主打西醫(yī),但對中醫(yī)一知半解,特別是扎銀針這種技術活,他沒有研究過。
所有不知道剛才傅z寒扎他的痛穴,到底對他的病情有沒有幫助。
雖然很冷,顧方舟還是穿上了濕衣服打開浴室門出來。
“顧哥哥,你沒事吧?”霍思妍眼尖,一眼看到他出來了,趕緊上前抓住他的手。
然而,她剛碰到他的指尖,顧方舟就迅速將手抬起,避開她的觸碰。
顧方舟只是斜視了她一眼,說:“以后不要見面了?!?
說完,他邁開長腿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他從浴室一出來,開闊的視野內(nèi),并沒有看到戰(zhàn)永紫。
她已經(jīng)不在房間里了,他也沒必要留下來。
霍思妍正準備去追,意識到傅z寒出來了,她腳步又停了下來。
傅z寒周身生人勿近冰冷的氣場,還是讓霍思燕很害怕。
她不會忘記那天她只是說了半句戰(zhàn)永紫的不是,他就差點掐死了她。
這個男人,又瘋批又可怕。
“還不走?”傅z寒沒有看她,將自己的銀針布袋包綁好,裝進口袋。
僅僅三個字,已經(jīng)足夠威懾。
霍思妍心臟一顫,幾乎是逃跑的沖出房間。
剛才有戰(zhàn)永紫和顧方舟在,跟他同處于一個房間似乎沒什么,可現(xiàn)在,只有他們兩個人,那種駭人的氣場瞬間能將她的恐懼填滿。
霍思妍一刻都不敢耽誤。
霍思妍逃出了京城大酒店,霍母就在門口的車里等候。
看見她的身影,霍母趕緊下車,將霍思妍扯進車內(nèi)。
她們事先說好了,要是成功,就在酒店門口匯合。
見霍思妍滿身狼狽,頭發(fā)凌亂的樣子,霍母眼底露出期待和喜悅。
“思妍,事情是不是成了?”
霍思妍盯著母親那翹首以盼,等待好消息的表情,她欲哭無淚。
她也希望事情成了。
可事與愿違,不但沒成,顧方舟更恨她了,叫她以后不要再見面了。
霍思妍癟著嘴,眼淚掉下來:“媽,我可能真的永遠失去他了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