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以煉天爐現(xiàn)在的情況,再也沒辦法壓制第二次了。
夏河強打起精神,沉聲道:“趙長老,我想懇求萬火圣主出面,幫忙修復(fù)煉天爐。”
“除了萬火圣主,我實在想不出,還有誰能幫我們?!?
煉天爐既是打開煉天秘境的鑰匙,也充當(dāng)著鎮(zhèn)壓大雷山的角色。
趙虎深知煉天爐的重要性。
可也同樣清楚,這東西,不是誰都能修復(fù)的。
他嘆了一口氣,拍拍夏河的肩膀:“夏宗主,不是我不想幫你,而是,就算我們圣主親自出手,也不可能修復(fù)煉天爐?!?
夏河沉默了。
他本來也是死馬當(dāng)活馬醫(yī),如今聽到趙虎這話,倒也談不上多么意外。
“不管怎樣,試一試總好過什么都不做?!?
夏河緊握著趙虎的手腕,懇求道。
他不甘心這么放棄。
畢竟,器宗數(shù)萬年的基業(yè),以及煉天秘境,全都在這里。
豈能輕易放棄?
趙虎很理解他的心情,但有些事情真的沒必要心存幻想。
“夏宗主,我建議你換個地方重建器宗?!?
“實在不行,我可以跟圣主申請,重新批一塊福源寶地給你們器宗?!?
“真沒必要死守在大雷山?!?
“畢竟,煉天爐可是真正的帝兵??!”
“哪怕破損了,流失了大量的帝威和大帝法則道蘊,卻改變不了它的本質(zhì)!”
“且不說,請動我們圣主,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。”
“就算圣主真的出手,最終的結(jié)果,恐怕也不會讓你滿意?!?
帝兵,只有大帝才能煉制。
而煉天爐這樣的帝兵,更是只有擅長煉器的大帝能夠煉制。
尋常匠圣,哪怕僅僅是修復(fù),都沒那個能力。
趙虎的話很殘忍,但卻十分現(xiàn)實。
擊碎了夏河心中的幻想。
“為什么會這樣?”
“難道天要亡我們器宗?”
夏河松開趙虎的手腕,臉上露出慘然的笑容。
他看著遠方的火山口,只感到深深的無力。
正當(dāng)夏河陷入絕望之際。
趙虎似乎想到了什么,遲疑道:“或許,煉天爐也不是完全沒救?!?
夏河精神大振。
急忙問道:“趙長老有什么辦法?”
趙虎猶豫了下。
看著夏河那緊張的模樣,最終還是咬牙說了出來。
“這天下間,要說有人能修復(fù)煉天爐,那么只可能是那位自創(chuàng)歸一煉器術(shù)的大佬了?!?
“他的煉器造詣出神入化,連我們圣主都自愧不如。”
“如果你能請動他出手,或許有著那么一絲絲成功的可能?!?
“當(dāng)然,也僅僅是可能,并不是一定會成功?!?
畢竟那可是帝兵啊!
誰敢說自己一定能修復(fù)帝兵?
就算是大帝親自出手,也不敢說自己有著百分之百的把握吧?
但夏河顧不得什么概率問題了,他只想知道,對方是誰。
“趙長老,麻煩你告訴我,那位大佬是誰?我該去何處尋他?”
夏河死死地抓住趙虎的手,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趙虎搖搖頭。
他雖然懷疑蘇默是九幽之主。
但畢竟沒有看過面具下的真容。
到底是不是,他也沒有十足的信心。
而更重要的是。
“抱歉,關(guān)于那位大佬的身份,我不敢說?!?
“那位大佬隱姓埋名,十分低調(diào),我若泄露了他的身份,只怕圣主來了也保不了我。”
眼看夏河還想追問。
趙虎不想再拉扯下去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“我能透露的信息,已經(jīng)是極限了?!?
“你若真想嘗試,便自己想辦法去尋他吧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