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過傳送門的瞬間,凜冽的寒風(fēng)裹挾著雪粒子撲面而來,湄若下意識拉緊了衣領(lǐng)。
腳下是覆著薄雪的碎石地,遠(yuǎn)處昆侖山脈的雪峰在暮色中泛著冷硬的光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獸腥味。
這里就是依依定位的“客拉米爾”,距離胡八一一行人應(yīng)該不遠(yuǎn)。
“先找蹤跡?!睆堶梓肼氏冗~步,黑金古刀斜挎在背后,眼神銳利地掃過四周。
他俯身撿起一塊沾著腳印的雪塊,指尖捻了捻雪下的泥土,“往那邊走,最多半個時辰能追上?!?
湄若點(diǎn)點(diǎn)頭,跟上他的腳步。兩人踩著積雪前行,輕功展開時身形如蝶,很快就將身后的風(fēng)雪甩在身后。
暮色漸濃,天邊最后一絲霞光被烏云吞噬,就在這時,遠(yuǎn)處傳來隱約的狼嚎聲,還夾雜著人的吶喊與槍聲。
“是他們!”湄若眼神一凝,加快了速度。
翻過一道山梁,眼前的景象瞬間清晰――只見胡八一、雪莉楊、黑瞎子,胖子正被一群灰狼圍攻,還有兩個穿著藏袍的藏族漢子也在其中,鮮血浸透了藏袍,動作遲緩,受傷不輕。
“救人!”湄若低喝一聲,腰間短刀出鞘,寒光一閃,徑直朝著那只撲向受傷藏族漢子的灰狼刺去。
短劍精準(zhǔn)地刺穿了灰狼的咽喉,溫?zé)岬孽r血濺在雪地上,瞬間凝結(jié)成冰。那漢子愣了一下,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湄若已迅速摸出一粒療傷丹藥塞進(jìn)他嘴里:“含著,能止血保命!”
與此同時,張麒麟已躍至胡八一身邊。
胡八一正被一只灰狼咬住手臂,掙扎間眼看就要被另一只狼撲到胸口,張麒麟手腕一翻,黑金古刀劃出一道冷芒,咬著胡八一手臂的灰狼瞬間身首異處。
他沒有停頓,轉(zhuǎn)身又朝著黑瞎子背后的三只灰狼沖去――黑瞎子雖身手矯健,手里的槍也不斷開火,可圍攻他的狼最多,此刻已被逼到一塊巨石旁,左支右絀。
“得虧你倆來了!再晚一步,哥幾個就要成狼糞了!”黑瞎子看到張麒麟,眼睛一亮,一邊開槍一邊笑著喊道。
他與張麒麟多次并肩作戰(zhàn),無需多便有默契,當(dāng)即調(diào)整姿勢,故意將身前的幾只狼引向一側(cè),為張麒麟留出攻擊空隙。
張麒麟會意,腳步輕點(diǎn)地面,身形如箭般穿梭在狼群中,黑金古刀每一次落下,都有一只灰狼倒地。
胡八一也趁機(jī)掙脫開來,撿起地上的工兵鏟,朝著身邊的狼砸去,同時朝著湄若喊道:“湄若妹子,你怎么來了?你不是……”他話沒說完,就被一只狼的撲擊打斷,只能先專心應(yīng)對眼前的攻擊。
“先解決狼群,回頭再說!”湄若一邊回應(yīng),一邊留意著狼群的動向。
她知道,狼群雖兇,卻有致命弱點(diǎn)――只要解決了狼王,剩下的狼群便會不攻自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