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腦瓜好使的都上交國家了,就好像九門里的一些聰明人自詡聰明,對上國家的聰明人不還是一敗涂地。
“吳先生,風(fēng)大,還是回帳篷里吧?!倍牭年爢T走上前,語氣客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。
吳二白沒動,視線依舊膠著在吳邪身上。
他看到吳邪轉(zhuǎn)身,恰好對上他的目光,臉上的笑容頓了頓,隨即揚起手,遠遠地沖他揮了揮。
那手勢自然得像打招呼,可在吳二白眼里,卻像根無形的針,狠狠扎在他引以為傲的判斷力上。
他一直以為自己掌控著全局――知道吳邪是對付汪家的棋子,知道張麒麟是守門的“工具”,知道九門的每一步算計都在自己的推演里。
可現(xiàn)在看來,他像個站在戲臺外的看客,自以為看懂了劇情,卻不知那戲臺里的人,早就換了劇本。
外面的喧鬧還在繼續(xù),小張們抬著箱子往傳山下走,腳步輕快。
吳邪跟在張麒麟身邊,低頭說著什么,張麒麟側(cè)耳聽著,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。
吳二白的手指攥緊了門簾,帆布粗糙的邊緣硌得掌心發(fā)疼。
他突然覺得一陣眩暈,扶著門簾才勉強站穩(wěn)――這感覺比被抓時更難堪,比知道汪家覆滅更失落。
他輸了,輸?shù)靡粩⊥康兀B對手什么時候換了陣營都不知道。
吳二白轉(zhuǎn)身時,后背的冷汗已經(jīng)浸透了襯衫。
帳篷的門簾在身后落下,隔絕了外面的日光和喧鬧。
吳二白跌坐在折疊椅上,看著桌上那杯早已涼透的君山銀針,第一次嘗到了什么叫“心驚膽戰(zhàn)”。
原來最可怕的不是被算計,而是你以為的棋子,早已變成了執(zhí)棋的人。
而你,還傻傻地站在棋盤上,等著對方落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