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青銅門內(nèi)的孤寂,十年對變成禁婆的恐懼,原來全是拜眼前這個男人所賜。
“哦,對了?!变厝粝袷峭蝗幌肫鹗裁?,看向陳文錦,“西王母已經(jīng)跟隕玉一起化為齏粉了,你就算想去找,也沒地方去了?!?
陳文錦的身體猛地一僵。她守在青銅門里十年,卻告訴她,出去了也一樣要變禁婆。
“不過嘛,”湄若話鋒一轉(zhuǎn),“青銅門內(nèi)的壓制力還在。你要是想多活幾年,現(xiàn)在回去接著守,我也不介意。”
她就是故意的,就是想看看這個女人會怎么選。
原劇情里,她寧愿設(shè)計人去探路,也要找隕玉,可見有多怕死。
陳文錦的嘴唇哆嗦著,眼里閃過絲掙扎。
回去?再守十年?那十年的孤寂,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(jīng)歷。
可不回去……變成禁婆的恐懼,像毒蛇似的纏著她。
“青銅門下次開啟,可是十年后?!变厝粲盅a了句,語氣平淡,卻像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,“到時候你要是快變成禁婆了,可進(jìn)不來了。”
陳文錦猛地抬頭,看向青銅門。
幽藍(lán)的光從門縫里透出來,像一只在黑暗中凝視著她的眼睛。她想起門內(nèi)的冰冷,想起那些無聲的日夜,
可更想起變成禁婆后,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恐懼。
陳文錦是個很有魄力的女性。
“我進(jìn)去?!?
三個字,從她牙縫里擠出來,帶著股破釜沉舟的決絕。
她不想死,更不想變成怪物。
哪怕再守十年,哪怕再孤寂十年,只要能活著,就好。
吳三省猛地抬頭,看著她,眼里滿是難以置信:“文錦,你……”
陳文錦沒看他,只是徑直走向青銅門,步伐比剛才出來時堅定了許多。
她知道,這是她唯一的選擇。
就在她快要走進(jìn)門縫時,突然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眼吳三省,眼神復(fù)雜得像一團(tuán)亂麻,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,消失在幽藍(lán)的光里。
吳三省站在原地,臉上的巴掌印還在發(fā)燙,心里卻空落落的。
他好像做了件對的事,又好像……錯得離譜。
湄若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,突然覺得這戲也沒那么好看了。她揮了揮手,示意:“別演生死離別了,你們也進(jìn)去吧。”
吳三省和解連環(huán)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疲憊。該來的,終究還是來了。
湄若看著走進(jìn)去的三人,也不知道,吳三省在青銅門里,跟陳文錦是會和好呢?還是翻臉呢?
她覺得吳三省該謝謝她的,畢竟本來他們只能在青銅門錯身而過的,現(xiàn)在陳文錦可以跟他一起最少10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