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式神?天狐!”為首的陰陽師終于怕了,咬破指尖將血滴在幡旗上。
隨著他的咒語,一只渾身燃燒著黑火的狐貍從幡旗中躍出,獠牙畢露,朝著虛空猛撲過去。
湄若輕笑一聲,指尖雷訣驟然收緊。
“轟?。 ?
紫金色的天雷如同巨龍?zhí)阶?,從云層里直撲而下,精準地劈在天狐式神身上?
那只兇猛的狐貍連哀嚎都沒發(fā)出,就被雷光碾成了飛灰。
為首的陰陽師被氣浪掀飛出去,撞在松樹上,幡旗脫手飛出,在空中化作焦炭。
他掙扎著爬起來,看著空蕩蕩的林間,眼里終于露出了絕望。
對方根本沒打算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,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處地擊潰他的術(shù)法,卻又留著他一口氣,像貓抓老鼠般,一點點消磨他的意志。
“你到底是誰?!”他用生硬的中文嘶吼,聲音里帶著哭腔。
湄若從松樹后走出來,素色的布衫在風雪里獵獵作響,臉上沒什么表情,眼神卻冷得像冰:“送你上路的人?!?
話音未落,她指尖的雷光再次暴漲。這一次,沒有任何花哨的試探,只有一道殺破令,如同出鞘的利劍,瞬間洞穿了陰陽師的眉心。
他瞪大了眼睛,身體緩緩倒下,在雪地里抽搐了幾下,便沒了聲息。
剩下那個受傷的年輕陰陽師早已嚇得癱軟在地,屎尿齊流,嘴里不停喊著“饒命”。
湄若卻連眼神都沒給他,指尖輕彈,一道細小的雷弧飛出,落在他身上。
少年在雷光中發(fā)出短促的慘叫,隨即化為一截焦黑的木炭。
林間重歸寂靜,只剩下風雪卷著灰燼,在雪地上畫出詭異的圖案。
湄若抬手一揮,一股罡風掠過,將那些殘尸焦炭盡數(shù)吹散,連一絲血腥味都沒留下――真正的挫骨揚灰。
她轉(zhuǎn)身往老宅走時,神識已“看”到張啟山一行人正站在老宅的院門口。
張啟山臉色蒼白,顯然還沒從心魔的余威中緩過來;張日山扶著他,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;
尹新月攥著張啟山的衣角,臉上帶著好奇與不安;齊鐵嘴則捏著羅盤,眉頭緊鎖,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。
張日山看到從院里走出來的張麒麟,連忙拱手,“我們是來……”
“跟我來?!睆堶梓氪驍嗨?,語氣平淡,轉(zhuǎn)身往祠堂走去。
他按湄若的吩咐,沒多說一個字,只引著他們穿過層層回廊,來到那座藏在地下的古樓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