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的原大帥府,現(xiàn)臨時治理委員會里,白安捏著電報的手指微微發(fā)顫。
電報是南京那邊的線人發(fā)來的,字跡潦草,卻透著股難以喻的激動――“日軍全滅,南京城安,疑玄門大陣所為,全城絲線隱現(xiàn),四象光芒沖天……”
“玄門大陣……四象光芒……”白安反復(fù)咀嚼著這幾個字,腦海里瞬間浮現(xiàn)出湄若的身影。
除了她,誰還有這般本事,能以一座城池為基,布下誅殺數(shù)萬日軍的大陣?
他跟東北出馬的人合作過,鴨綠江上的那座被陰陽師堡壘就是他們一起炸掉的。
從出馬的人那里了解到,這個世界普遍的,最高修為頂天元嬰期。
而這么大的陣法是需要修為高的人持陣,他能肯定是湄若。
可越是肯定,他心里就越沉。
那樣規(guī)模的陣法,必然要以自身為引,強行撬動地脈之力――對修士的損傷,難以估量。
“她有沒有報平安?”白安猛地抬頭,看向守在電報機旁的南澤,南澤也是憂心忡忡。
他們想法一樣,因為他們一樣了解湄若的修為。
南澤搖了搖頭,臉色有些凝重:“從昨夜到現(xiàn)在,南京那邊的玄門弟子都在清理戰(zhàn)場,沒人見過老板的蹤跡。”
白安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了解湄若,性子看著隨性,實則極犟,若是沒事,定會傳個消息回來。
如今這般杳無音信……
南澤都難得的在白安臉上看出臉色來,那是真的難看,他都在懷疑自家老板真出什么事了。
他也擔心,到清除湄若命肯定在的,不然他就不會完好無損的現(xiàn)在這里了。
他是歸屬湄若的生化人,湄若要是死了,他們這些生化人會當場消散的,就是那種一點痕跡都不留的情況。
“怎么了?”白瑪端著藥碗從里屋出來,見他臉色難看,不由得擔心起來,“是不是南京那邊有消息了?”
南京被攻破他們情報人員就傳回來消息,白瑪也是在為南京百姓擔心。
白安將電報遞給她,聲音有些干澀:“日軍全滅了,但若若……失蹤了。”
白瑪接過電報,指尖劃過“玄門大陣”四個字,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也同樣了解自己的女兒,看到這樣的消息,立馬就聯(lián)想到他們,為什么臉色不好。
她雖不懂陣法,卻也知道“以城為陣”意味著什么。這么大的陣仗她同時也想到湄若。
“她會不會……回張家老宅了?”白瑪忽然想起什么,“上次她閉關(guān)煉器,就是回了東北的老宅。”
湄若會時不時的給白瑪白安傳平安消息的,這次沒有沒有傳回來的消息,他們才擔心。
白安眼睛一亮。
對啊,張家老宅清凈無人打擾,若是受傷需要靜養(yǎng),那里確實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備車!不,不用備車!”他話沒說完就往外走,腳步急切,“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!”
白瑪連忙跟上。
兩人剛走到門口,白安忽然想起什么,轉(zhuǎn)身對南澤吩咐:“這里的事你盯著,我去去就回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