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要?!秉S伯仁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帶著探究和貪婪,“如果你不是孩子,那你是怎么做到返老還童的?這可是比八奇技還誘人的秘密?!?
他研究異人術(shù)法多年,最癡迷的就是長生和蛻變,眼前這“小姑娘”,簡直是活脫脫的研究樣本。
白若沒接他的話,反而用手指敲了敲身下的凳子,發(fā)出“篤篤”的輕響:“這東西,是用來測謊的吧?叫‘從寬凳’?”
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(yán)?!秉S伯仁笑得得意,“名字不錯吧?可惜啊,對你這種‘特殊人士’,效果可能要加倍。”
白若嗤笑一聲,小臉上滿是不屑:“可惜,對我沒用。”
“不試試怎么知道?”黃伯仁按下桌下的按鈕,從寬凳瞬間泛起微弱的紅光,顯然已經(jīng)啟動。
“你覺得,我要是召一道雷下來,這破凳子還能剩下幾瓣?”
白若指尖泛起淡淡的雷光,映得她眼底一片冰冷,“或者,我把你這審訊室的墻拆了,讓外面的人都來看看,黃董事是怎么逼供的?”
黃伯仁的臉色僵了僵,他倒是忘了,眼前這主兒可不是普通異人,是能隨手捏死十老的狠角色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(qiáng)壓下心頭的火氣:“這里是哪都通總部,你敢鬧事,后果承擔(dān)得起嗎?”
“后果?”白若歪著頭,笑得像只狡黠的狐貍,“我倒想看看,哪都通能奈我何?!彼龔囊婚_始就沒怕過,不然也不會主動送上門。
她不想再跟這老東西掰扯,從口袋里摸出張黃紙符,指尖一彈,符紙就像長了眼睛似的,“啪”地貼在黃伯仁的腦門上。
黃伯仁剛想發(fā)作,就覺得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,像是被人灌了鉛,眼神瞬間變得呆滯。
“帶我去暗堡參觀下。”白若從凳子上跳下來,小短腿在地上站穩(wěn)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是?!秉S伯仁像個提線木偶,機(jī)械地應(yīng)了一聲,轉(zhuǎn)身就往門外走。
白若跟在他身后,小手背在身后,腳步輕快得像只偷了腥的貓。
她看著黃伯仁那副呆滯的樣子,忍不住在心里吐槽:這傀儡符倒是第一次用,沒想到威力還不錯。
走廊里的守衛(wèi)看到黃伯仁帶著白若往外走,都露出驚訝的表情,卻沒人敢多問――黃董事的脾氣誰不知道?誰敢觸他霉頭?
白若沖路過的守衛(wèi)揮了揮手,笑得天真爛漫:“叔叔們好呀!”
守衛(wèi)們:“???”這小姑娘怎么跟黃董事混到一起了?還一副很熟的樣子?
她倒要看看,這暗堡里到底藏了多少見不得人的東西,黃伯仁的實驗室里,又養(yǎng)了多少歪瓜裂棗的“試驗品”。
畢竟,她這人最愛管閑事了,尤其是這種藏著齷齪的閑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