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局的審訊室里,白熾燈亮得晃眼,墻角的攝像頭無聲地工作著。
刀疤臉被按在鐵椅子上,手腕和腳踝都鎖著特制的抑制手銬,臉色慘白――倒不是怕了審訊,而是剛才被白若從空間夾縫里揪出來時,那股碾壓式的威壓差點把他的骨頭震散架。
隔壁的觀察室里,白若正趴在單向玻璃上,看著里面那家伙坐立不安的樣子,嘴角噙著點玩味的笑:“還挺能裝,剛才在墻縫里抖得跟篩糠似的,現(xiàn)在倒繃住了?!?
“師叔祖!有重大發(fā)現(xiàn)!”張楚嵐跑得氣喘吁吁,把錄音筆往桌上一拍,
“那幾個被抓的小混混全招了,說是術(shù)字門掌門陳金魁指使他們干的!”
“陳金魁?”白若摸著下巴想了想,這名字有點耳熟,卻記不清具體是誰。
直到看到南澤調(diào)出的資料照片――一個穿著對襟褂子的老頭,眼神銳利,光頭,外表粗放,才恍然道,“哦,是他啊?!?
她咂咂嘴:“術(shù)字門的老掌門是個武癡,這陳金魁是他徒弟嗎?不會也遺傳了這毛病吧?”
張楚嵐湊過來,賤兮兮地笑:“師叔祖,您在異人界這人脈,簡直是遍地熟人啊。上到十老,下到門派弟子,就沒有您不認識的?”
“那是自然?!卑兹魮P起小下巴,可不是遍地熟人嗎?
當年玄門界整體參與修復龍脈老一輩的各門各派都認識她。
不止玄門街,和尚他也是認識一些真正大師的,就像四目的鄰居一休。
他也是幫過忙的,說到四目,他還有點懷念,動蕩那一陣,他跟林九去了香港,現(xiàn)在100多歲的老頭了,據(jù)說精神奕奕的,在香港玄學圈混的不錯呢。
她頓了頓:“說起來,那個年代玄學界可是都很愛國的,像你爺爺他們都是為抗戰(zhàn)出過力的。”
張楚嵐聽得眼睛都直了――這哪是人脈廣,這簡直是活歷史啊!
正說著,王也推門進來了,手里拿著份文件,臉上帶著點若有所思的表情。他走到白若面前,突然正經(jīng)起來:“師叔祖,我要報案?!?
白若挑眉看他:“跟我說什么,找警察啊?!?
她指了指外面穿著制服的警員,“現(xiàn)在報案流程正規(guī)得很,有證據(jù)就能立案?!?
王也笑了,他當然明白白若的意思。
這是在告訴他,不用倚仗她的身份,走法律程序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