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宴站在湄若身后,像尊門神,冷冷地盯著吳二白,仿佛他敢說一句出格的話,就立刻把人扔出去。
院子里一時安靜得很,只有吳邪偶爾壓抑的咳嗽聲。
白瑪看著湄若,心里有種莫名的親近感,忍不住先開口:“小姑娘,我們……”
“阿媽?!变厝艉鋈婚_口,打斷了她的話,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,“你沒事吧?”
白瑪愣住了。這聲“阿媽”喊得自然又親昵,讓她心頭一暖,下意識搖頭:“我沒事。”
湄若這才滿意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,轉(zhuǎn)頭看向吳二白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:“說吧,找我做什么?!?
吳二白沒繞彎子,直接點(diǎn)明:“想請姑娘救吳邪?!?
“不救。”湄若回答得干脆利落,手里的橘子皮被她撕成一條一條的,“九門的事,我沒興趣管?!?
“若若!”齊宴在一旁急了,剛想勸說,被湄若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齊宴不是想讓湄若救吳邪,而是當(dāng)著白瑪?shù)拿孢@樣說恐怕白瑪有芥蒂,畢竟她現(xiàn)在沒有記憶。
吳二白早有準(zhǔn)備,看向張麒麟:“小哥,你來說。”
張麒麟沉默了片刻,看向湄若,語氣是難得的懇切:“求你,救他。”
湄若瞥了他一眼:“你為了他,求我?”
張麒麟點(diǎn)頭:“他是我兄弟?!?
“兄弟?”湄若笑了笑,笑意卻沒達(dá)眼底,“那十七條人命,在你們眼里,就不是命了?”
這話像針一樣扎在每個人心上。吳邪咳了兩聲,虛弱地開口:“那些人……我很抱歉……但那是為了消除汪家……”
“在我眼里,九門和汪家,沒區(qū)別?!变厝舸驍嗨?,“為了所謂的‘大局’犧牲無辜,本質(zhì)上都是一樣的?!?
白瑪看著吳邪蒼白的臉,又看了看湄若決絕的樣子,心里急得不行,忍不住開口:“吳邪他……他是個好人,他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湄若轉(zhuǎn)頭看她,眼神軟了些,卻還是搖頭:“阿媽,不是好人壞人的事。是規(guī)矩?!?
就在這時,吳邪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,咳出的血染紅了身前的衣襟。
他心里的確有愧,被湄若今天這樣點(diǎn)出來,他一時心緒激蕩。
“吳邪!”張麒麟連忙扶住他,臉色驟變。
白瑪也慌了,下意識看向湄若,眼里滿是懇求。
齊宴在一旁急得直轉(zhuǎn)圈,卻被湄若的眼神釘在原地。
吳二白緊緊盯著湄若,他賭的就是白瑪和張麒麟在她心里的分量。
湄若看著吳邪的樣子,又看了看白瑪泛紅的眼眶,和張麒麟緊繃的側(cè)臉,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橘子皮。
她知道吳邪是主角,但是她不想救,她本心不想救,憑什么他就有再來一次的機(jī)會?
那些還是高中?甚至人生剛開始的人,吳邪給過他們機(jī)會嗎?
如果黎簇沒有成功那么黎簇就是第18個,所以她不想違背本心救他,如果今天舊了,她將會產(chǎn)生心魔。
這時院子里忽然出現(xiàn)一道身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