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齊宴的靈魂回到北京那座臨時落腳的四合院。
院子里靜悄悄的,只有風(fēng)吹過窗欞的輕響。
她看向懸浮在半空、依舊維持著人形輪廓的齊宴,他甚至還“戴”著那副標(biāo)志性的墨鏡――靈魂狀態(tài)下本不需要這些,可他像是習(xí)慣性地保留著。
“你是想重塑肉身,還是想修煉靈魂?”湄若開門見山。
齊宴的靈魂輪廓頓了頓,聲音帶著點笑意:“有推薦嗎?”墨鏡后的“視線”落在她身上,溫和而專注。
他慶幸自己此刻是靈魂狀態(tài),還能借著墨鏡遮掩――喜歡一個人的眼神藏不住,從前他沒勇氣,如今追來了,有的是時間慢慢讓她知道。
“那就靈魂修煉吧。”湄若思索片刻,給出建議,“重塑肉身你還得花時間磨合,靈魂修煉的話,像阿媽和素素她們那樣,凝成靈體也很好。而且自己修煉出的肉身,遠(yuǎn)比外力制作的更契合?!?
她頓了頓,補充道:“我現(xiàn)在能做的肉身,本質(zhì)上還是傀儡,算不上真正的血肉之軀,更別提神獸軀體了――那得去高等世界才行?!?
“好,聽你的。”齊宴沒有絲毫猶豫。
湄若抬手,一道靈光注入他的靈魂,將一套靈魂修煉的功法直接印入他的意識。
“進去修煉吧,里面靈氣足,能快些入門。”她說著,指尖劃過虛空,打開一道通往自己隨身空間的裂隙。
齊宴的靈魂朝她點了點頭,化作一道流光鉆了進去。
空間里濃郁的靈氣足以讓他事半功倍,他有的是耐心,等自己能真正站在她身邊的那一天。
剛送走齊宴,一只小黃雞從她的腦海里跳了出來。
“若若!”依依晃了晃身子,語氣有些氣呼呼的。
“怎么了?”湄若挑眉。
“吳二白在打聽白安呢!”依依的消息來源很可靠――這個世界的黑瞎子。
自從湄若順手治好了他的眼睛,他便成了個免費眼線,有事沒事就會傳點消息過來。
湄若嗤笑一聲:“讓他打聽去。想從白安入手?真是打錯了算盤。”
吳二白的心思不難猜,無非是覺得白安和她關(guān)系親近,想通過白安施壓,讓她醫(yī)治吳邪。
可他哪里知道,現(xiàn)在的白安只是小官,不在是張麒麟,也不會是張麒麟,張麒麟這個名字責(zé)任枷鎖太重了,白安已經(jīng)放下了。
“白安可不是張麒麟,”湄若淡淡道。
依依歪了歪頭:“那我們接下來干嘛?這個世界好像沒什么意思了。”
“去別的世界玩玩?”湄若心里一動。
這次來這個世界,主要是想讓阿媽在歷練中磨練心性,如今看來,阿媽身邊有小青、素素護著,把白安留下照看,應(yīng)該沒什么大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