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二丫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好!”
別說三娘激動,張二丫也有點(diǎn)小期待。
蕭然考慮帶什么去找秦瓊。
思來想去,好像只有蜀錦比較合適。
那個值錢,也是硬通貨。
晚上吃粟米飯,都開始懷念蕭然的廚藝了,之前不覺得粟米怎么樣,直到吃過蕭然做的飯菜。
“大郎,你有沒有什么需要買的?”蕭然放下碗,“明日買回來?!?
“小郎君沒有,沒有什么缺的?!睆埓罄芍朗捜徊涣邌荩枰臇|西肯定會買,但是張大郎確實(shí)不知道自己缺什么。
好像沒有想買的東西,現(xiàn)在感覺很滿足。
晚上回到山洞里面,蕭然找出來真理,想帶著去長安城。
要不然總是缺點(diǎn)安全感。
天未亮,張二丫家里的燈就亮起來了。
提前準(zhǔn)備栗子這些。
三娘也早早的起來,抱著栲栳去喂雞鴨鵝。
炒的差不多,張錦禾說道:“大郎,你搭把手,我回家換行頭?!?
“好!”張大郎接過鏟子,開始翻炒起來。
“二娘,三娘你們也準(zhǔn)備一下,等一下裝好栗子就出發(fā)?!笔捜话咽皴\包起來。
“好!三娘,換衣服?!睆埗竞傲艘宦暋?
“來啦!”小孩子都喜歡穿新衣服,這個時代也一樣。
等換上衣服三娘看起來更精神了,張二丫卻有點(diǎn)不好意思。
感覺不習(xí)慣,還是自己的舊衣服穿的踏實(shí)。
“挺好看的。”蕭然笑著說道:“就是三娘這個是不是有點(diǎn)大?”
“二祖母說三娘長身體的年紀(jì),稍微大一點(diǎn)好,要不然以后穿不上?!?
這是想多穿一段時間。
張錦禾也換了一身不一樣的衣服,還是沒有女孩子那份柔美,還是大大咧咧的性格。
“三娘這個真漂亮?!睆堝\禾夸贊了一句。
“嘿嘿!”給三娘搞的有點(diǎn)不好意思。
蕭然越來越喜歡這種氛圍感,日子慢慢越來越好的感覺,有點(diǎn)養(yǎng)成類游戲的既視感。
從房間里面把包好的蜀錦抱出來,放在院子外面的牛車上。
等把糖炒栗子也放好,幾人也坐上了牛車。
小黑體型大,不需要抱自己也能上去。
看到小黑上車趴下,三娘靠著小黑。
“東西都帶了吧!”張家林問了一句。
幾人互相看了看,“帶了,走吧!”
“好!駕!”張家林揮動鞭子。
蕭然還是第一次坐牛車,相比起馬車,這玩意確實(shí)有點(diǎn)就像是坐拖拉機(jī)的既視感,反正是高級不起來。
但是之前李麗質(zhì)幾人的馬車給蕭然感覺就是高貴,對標(biāo)的就是一千多年后的豪車。
張家林年紀(jì)比張錦禾幾人大,家里排行第六,張錦禾得喊一聲阿兄。
張錦禾從包里掏出開元通寶,把路費(fèi)給張家林,“阿兄,送栗子的錢,我們幾個的路費(fèi),一人兩文。”
二十里地,不用走路聽起來兩文錢不貴,但是想到一斗粟米就賣三文錢,就覺得這個路費(fèi)不便宜了。
“錦娘,你們是做生意,送栗子的錢我收了,路費(fèi)就不用了?!睆埣伊直硎荆骸靶±删尨遄永锏娜嗣馊曩x稅,我要是再收路費(fèi),其他人知道要戳我脊梁骨的”
“六郎,該收就收下,我們這么幾個人呢!”蕭然也勸說道。
“小郎君錦娘你們收栗子十文一斗了,我們都賣栗子占便宜了,這個錢不能要了.”
拉扯了好久,張家林還是不肯要。
一斗栗子賣多少錢,心里都是有數(shù)的,十文一斗的價格確實(shí)高。
牛車碾過帶霜的土路時,朝陽正從終南山坳里探出頭。
光束穿過稀疏的槐樹葉,在車板上投下銅錢似的光斑,映得三娘新衣裳上。
小丫頭靠在小黑身上軟軟的很愜意,發(fā)間扎的紅繩隨著車身顛簸,像只撲棱翅膀的小雀兒。
晨霧在田埂上飄成薄紗,遠(yuǎn)處割完粟米的田壟露出黃土,被陽光鍍上金邊緣。
路邊野菊叢上凝著露珠,牛車經(jīng)過時驚起幾只螞蚱,蹦到車轅上又被張家林的鞭子驚飛。
靠近長安城,路上的牛車行人也越來越多。
甚至看到金發(fā)碧眼的胡人。
大唐的包容性很強(qiáng),因為這些金發(fā)碧眼服飾奇怪的胡人在,蕭然也不顯得另類了。
只是不像大唐本地人,但是也不是胡人,算是介于兩者之間。
“那是城墻嗎?”蕭然看到輪廓了。
“嗯,快到了?!睆埣伊旨涌炝怂俣?。
一千多年后已經(jīng)沒有長安城了,蕭然能看到自然很激動。
沒有想象中那般高大明亮,更多的是歷史賦予的厚重感。
靠近之后感覺巍峨肅穆,這是大唐盛世的縮影,也是很多人都向往的地方。
奈何已經(jīng)消失在歷史的時間長河之中了。
張二丫和三娘也很激動,因為這是都城。
“六郎,我們從哪個門進(jìn)?”蕭然肯定是想看看朱雀大街的。
其他的不知道,朱雀大街這個可不陌生。
“距離西市最近的是金光門,但是那在長安城西邊,我們從南邊來去那邊繞的有點(diǎn)多,安化門和明德門都可以的,只不過明德門朱雀大街人太多了,一般我都是進(jìn)安化門直走到光德坊往西就到了”
“小郎君,你想走其他地方嗎?”張家林問道。
“不用,平時怎么走,現(xiàn)在怎么走就行?!?
“好嘞!”張家林進(jìn)了安化門。
蕭然有點(diǎn)恍惚,這種感覺美好的不真實(shí)。
無法用語來形容。
幾人震驚的目光中,很快到了西市。
現(xiàn)在西市人頭攢動,吆喝叫買聲此起彼伏。
如果不是胡人太多,和后世的趕集一樣。
馬車在張記糧行前停下,幾人從車上下來。
張懷才笑呵呵從店鋪出來,“錦娘.”
“阿耶!”
看到張懷才和張錦禾見面的溫馨場面,張二丫有點(diǎn)羨慕。
“二娘,三娘小郎君,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了,一直沒有見到呢!”
“張伯,我哪有什么大名,說笑了?!?
張二丫和三娘也喊了一聲。
張懷才指了指糖炒栗子,“這個熱的好吃,我先賣,你們先自己玩玩.”
“好,我們剛好想看看西市,張伯你忙就行?!?
張錦禾沒有看到自己阿娘,就打算跟著蕭然幾人去逛逛,難得來一次。
“哇!好多人,好香?。 比镄岬脚赃叺男〕韵阄读?。
小黑的高顏值,引起很多人注意,確實(shí)很好看。
“這是烤羊肉?”蕭然指了指。
“是的,朋友,要不要嘗嘗?”攤販大叔笑著問道。
很地道的馕文。
“來幾串嘗嘗!”蕭然也想知道這個時代的烤羊肉怎么樣。
“小囊君~”一個呆萌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