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雪,你實在是太美了?!焙纵p聲道。
胡白看著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身姿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血液徹底沸騰,燃燒!
千仞雪忍不住捂住自己通紅的臉頰道:“小白,你不要說了,太壞了,你也很好看呀。”
……
說完,千仞雪就在胡白的懷中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胡白寵溺又有些無奈的摸了摸千仞雪的腦袋,捋了捋她眉間的發(fā)絲。
次日清晨,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,班駁地灑在房間的地板上。
千仞雪在一陣酥麻的癢意中醒來。
她睜開惺忪的睡眼,便看到胡白正側(cè)躺在自己身邊,用一縷發(fā)梢輕輕地在她的鼻尖上掃來掃去,臉上掛著促狹的笑容。
“醒了?小懶貓?!?
千仞雪的臉“唰”的一下就紅了,昨夜那些瘋狂而羞人的畫面,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。
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散了架一般,每一寸肌膚都還在訴說著昨夜的激烈。
她羞惱地嗔了胡白一眼,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。
胡白輕笑一聲,也不說話,直接鉆進了被窩里。
很快,被窩里就傳來一陣oo@@的聲音,以及千仞雪那壓抑不住的、帶著一絲求饒意味的嬌呼。
而接下來的三天時間里,千仞雪和胡白兩人,幾乎是真正意義上的形影不離。
用千道流的話來說,就是:“老夫活了這么多年,就沒見過這么膩歪的年輕人?!?
無論是清晨的“修煉”,還是午后的品茶,亦或是傍晚在武魂殿后花園的散步,兩人都必須待在一起。
胡白指點千仞雪“修煉”時,會以最親密的姿勢,手把手地幫她引導(dǎo)魂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