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娜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淹沒,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。
惟有那個站在不遠處、正在為她護法的白衣身影,顯得格外清晰。
他身上的氣息,就像是沙漠中的清泉,吸引著她不顧一切地想要靠近。
“小白……”
古月娜呢喃著,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滴出水來。
此時,胡白也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他也吸入了一些逸散在空氣中的藥力。
雖然不多,但也足以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心跳加速,血液流速加快。
“古月娜,你怎么了?”
胡白察覺到古月娜的狀態(tài)異常,剛想上前查看。
“唰!”
一道香風撲面而來。
古月娜竟然直接中斷了吸收,身形一閃,直接撞進了胡白的懷里。
“小白……幫我……”
古月娜的聲音顫抖,也帶著無法抑制的渴望。
她的雙手緊緊摟住胡白的脖子,整個人像是一條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。
那滾燙的嬌軀,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驚人的熱度。
那雙迷離的紫眸中,倒映著胡白有些錯愕的臉。
“古月娜,你清醒一點……唔!”
胡白的話還沒說完。
一張滾燙的紅唇,已經(jīng)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。
那一瞬間,胡白腦子里名為“理智”的那根弦,也徹底崩斷了。
毀滅神王的藥力,加上古月娜的主動,這誰頂?shù)米。?
很快,胡白反手抱住了古月娜纖細的腰肢,化被動為主動。
在這神禁之地的地上,一場別開生面的“戰(zhàn)斗”打響了。
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,古月娜體內那原本狂暴、難以馴服的金龍王血脈。
竟然在這一刻,變得無比溫順!
甚至,在戰(zhàn)斗的過程中。
胡白體內那一絲屬于九尾天狐的祥瑞之氣,順著兩人的接觸,流入了古月娜的體內。
轟!
就像是催化劑。
金龍王與銀龍王的本源,開始了前所未有的完美融合!
甚至比單純的吞噬,速度還要快上幾分!
……
神禁之地,虛空深處。
這里沒有日夜交替,只有永恒的孤寂與虛無。
但此刻,這片原本充滿了肅殺與毀滅氣息的空間里,卻彌漫著一股尚未散去的、令人面紅耳赤的旖旎氣息。
那巨大的金龍王光繭早已破碎,化作點點金光,融入了周圍的空氣中。
而在那破碎的封印臺之上。
兩道身影正相擁而眠。
經(jīng)過了一天一夜的瘋狂“鏖戰(zhàn)”,那股源自金龍王血脈深處的狂暴與燥熱,終于漸漸平息。
古月娜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,率先醒了過來。
她緩緩睜開那一雙紫色的眼眸,原本清冷高貴的眼神,此刻卻顯得有些迷離,甚至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柔媚。
“唔……”
稍微動了一下身子,一股難以喻的酸軟感瞬間傳遍全身。
尤其是腰肢和雙腿,更是酸軟得幾乎使不上力氣。
記憶如潮水般涌來。
從金龍王血脈的暴動,到那股粉色藥力的侵蝕,再到……她失去理智,主動撲向了胡白。
那一幕幕令人羞恥的畫面,像是在腦海中放電影一樣,清晰無比。
“天哪……”
古月娜忍不住捂住了臉,感覺臉頰燙得能煎雞蛋。
她是銀龍王啊!
是魂獸共主啊!
怎么會……怎么會做出那么不知羞恥的事情?
竟然像個索求無度的妖精一樣,纏著他不放……
“都怪那個該死的藥!”
古月娜咬著銀牙,在心里把某位神王罵了一百遍。
竟然如此的下作無恥!
她小心翼翼地想要起身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緊緊箍在懷里。
胡白還在沉睡。
他的呼吸均勻有力,噴灑在她的脖頸間,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男子氣息。
古月娜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。
那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壞笑、幾分自信的臉龐,此刻在睡夢中顯得格外安靜。
“真是混蛋……”
古月娜伸出纖細的手指,輕輕描繪著他的眉眼。
雖然是被算計的,但那一刻,她的心里……其實并不抗拒。
甚至,還有一絲慶幸。
慶幸那個人是他。
古月娜輕輕推開了胡白的手臂,強忍著身體的不適,坐了起來。
低頭一看。
“呀!”
她忍不住低呼一聲,趕緊捂住了胸口。
只見原本雪白如玉、毫無瑕疵的嬌軀上,此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痕。
尤其是自己身前的渾圓。
那里竟然還有兩排清晰可見的牙齒印記!
“混蛋……”
“他是屬狗的嗎?”
古月娜低聲啐了一句,滿臉紅霞,羞憤欲死。
這讓她以后怎么見人啊?
原本的那套銀色長裙已經(jīng)變成了碎片,散落在地上,顯然是不能穿了。
她只能嘆了口氣,從儲物魂導器中拿出了一套嶄新的白色長裙。
雖然她動作很輕,但穿衣時的o@聲,還是打破了空間的寂靜。
也就是這點動靜。
讓原本就處于淺睡眠狀態(tài)的胡白,醒了。
胡白緩緩睜開眼,意識還有些朦朧。
映入眼簾的,是一幅絕美的畫面。
古月娜正背對著他,正在整理衣物。
那一頭銀色的長發(fā)如瀑布般披散而下,遮住了大半個背脊,卻遮不住那若隱若現(xiàn)的皎潔肌膚。
尤其是那纖細的腰肢,以及下面那驚心動魄的弧度……
“咕咚?!?
胡白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。
腦海中瞬間閃回了過去一天一夜的瘋狂記憶。
“嘶――”
胡白倒吸一口涼氣,感覺自己的腰子隱隱作痛。
這就是龍族的體質嗎?
哪怕是第一次戰(zhàn)斗,那種戰(zhàn)斗力也是恐怖如斯啊!
看著古月娜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背影,胡白眼中的迷離逐漸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復雜和堅定。
既然做了。
那就沒什么好逃避的。
他是個男人。
“娜娜?!?
胡白輕聲喚道。
正在扣扣子的古月娜嬌軀猛地一僵,手上的動作都停滯了。
她不敢回頭。
她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去面對胡白。
是憤怒?是羞澀?還是裝作若無其事?
就在她糾結的時候。
一雙溫暖的手,從背后環(huán)繞過來,輕輕抱住了她的腰。
胡白的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,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縈繞。
“我會負責的?!?
簡簡單單的五個字。
沒有華麗的辭藻,沒有海誓山盟。
卻像是一顆定心丸,瞬間擊碎了古月娜心中所有的不安和惶恐。
古月娜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發(fā)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