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(yuǎn)處還有更多弟子正極速趕來。
“我去,那邊有人比武,而且還是沐晨師兄,快去看看?!?
“他的對手很陌生啊,莫非是外宗弟子?”
“不錯,那人我上午見過,乃是玄靈宗弟子。”
“他們怎么打起來了?”
天劍門對于門下弟子的比試,是比較寬松的。
但和客人直接在住宿上空論道,卻非常少見。
有心思靈活的人,已經(jīng)猜到了幾分。
誰不知道沐晨師兄,對清璇圣女的愛慕?
如今玄靈宗那位,忽然前來退婚,他必然是要為圣女打抱一下不平的。
哪怕退婚這事讓他心中歡喜,也不會放棄討好圣女之機(jī)。
不少人眼神羨慕妒忌的,低聲輕嘆起來。
“唉,這個好機(jī)會,我怎么就沒有把握住呢?”
“是啊,被人這樣退婚,清璇師妹一定被氣壞了?!?
“這要是能幫她出了這口氣,肯定會被她記住?!?
“記住你又咋樣?你還能競爭的過其他師兄師叔?”
“就是,不過那些師叔,怎么好意思和我們小輩,競爭道侶呀?真是……唉?!?
“就算沒有師叔,沐師弟也不是我們能比的呀。”
這話頓時將那些想入非非的人,拉回了殘酷現(xiàn)實(shí)。
沐晨無論天賦還是相貌,確實(shí)是年輕一輩和圣女最般配的。
自己這些人,還真沒辦法和他競……
“臥槽,那么猛?”
看著那道被斬飛數(shù)百米的狼狽身影,眾人頓時張口結(jié)舌,雙目失神。
天劍門年輕一輩第二天驕,就這樣被人一劍干飛?
要不要那么夸張?
莫非那個年輕人……是元嬰修士?
想到這,圍觀者全都呆住了。
這時,
終于有人看清楚楊牧的面孔,驚呼道:
“這個人……是墨羽的追隨者,我今天迎接的時候,親耳聽見他喊墨羽公子的!”
“不是吧,墨羽都廢掉了,還有元嬰級別的追隨者?而且還這么年輕?”
大家全都忍不住面面相覷,臉色難掩震驚。
然后不由的將目光,投向了交戰(zhàn)下方的那道挺拔身影,眼中神色復(fù)雜。
一代天驕,即便成為廢人,卻還有此等絕世天才愿意追隨不棄。
他到底有什么魅力?
有相熟之人,忍不住問起和沐晨一起來的那幾人。
當(dāng)知道事情經(jīng)過后,頓時一臉古怪。
“不是吧,來找墨羽麻煩,然后人家壓根不屑理他?”
“這,嘿嘿……這就有點(diǎn)沒面子了哈。”
有平時看不慣沐晨那目中無人傲慢的人,差點(diǎn)直接笑了出來。
但礙于同門的身份,還是使勁忍著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不甘失敗的沐晨,再次被楊牧一劍斬下云端。
然后好巧不巧的,正好跌落在墨羽腳下,氣息萎靡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在向墨羽下跪求饒呢。
這讓本就重傷的沐晨,再也憋不住喉間那口血,直接噴了出來。
“咦……”
一個四種音調(diào)的“咦”字出口后,墨羽再一個急跳。
瞬間閃開數(shù)米遠(yuǎn)。
雖然沒說話,但臉上那嫌棄的表情,就好似在躲避狗屎。
看著墨羽的表情,再感受著周圍異樣的目光。
本就狼狽羞憤的沐晨,再也忍受不了這屈辱,喘著粗氣憤怒大吼道:
“墨羽,你不過是個……狗仗人勢的……廢物而已。”
“你憑什么……用這種眼神看我?你踏馬……憑,什,么?”
惱羞成怒的沐晨,吼得聲嘶力竭,臉色猙獰。
原本眼眸平靜的墨羽,臉徹底冷了下去,聲音冷冽如刀。
“楊牧,把他臉打到腫,我至少要看到他掉三顆牙!”
“好的,公子!”
這話一出。
周圍的議論聲瞬間消失。
滿場寂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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