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為人族,不但與妖族為伍,還助紂為虐,阻攔本尊殺妖凈世,其罪當(dāng)誅!”
紫金黑衣人怒吼一聲,那滔天漩渦陡然變得更加狂暴,浪高瞬間達(dá)到了三千丈。
周圍空氣,竟然被那浪濤灼燒的滋滋作響。
就仿佛那根本不是水,而是炙熱巖漿。
黑白絲霧的范圍,也被擠壓的至少縮小了三分之一不止。
不過卻逐漸凝聚成了一個陰陽太極魚圖案,讓周圍浪濤再也無法寸進(jìn)。
盡管不是第一次見識。
但薛青衣和司徒清璇兩女,依舊看得目瞪口呆。
這紫金黑袍修士,壓根不像是幻化而來的人物。
反倒更像一位真實(shí)大能。
自從她們進(jìn)來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此地的鏡面湖泊,能顯化三人的萬千種未來。
可三人無論走哪一條路也只是初始遭遇不同。
但到了最后,都會遇上這個紫金黑袍修士。
然后惡戰(zhàn)一場,再被其霸道誅殺。
接著三人又回到原點(diǎn),繼續(xù)循環(huán)。
現(xiàn)如今,她們已經(jīng)“死了”八次了!
想起來就讓人崩潰。
她們猜測,恐怕只有戰(zhàn)勝這位紫金黑袍修士,才能闖過這一關(guān)。
但不知為何。
她們兩人的攻擊,對那詭異浪濤卻效果甚微。
就好像石頭擊打水面,用力再猛也沒用。
無法阻止、無法擊退。
唯有墨羽太初劍胎上的陰陽太極圖,能夠涌出能與之抗衡的力量。
只可惜,
紫金黑袍修士的力量,卻仿佛無窮無盡。
就像腳下整座浩瀚湖泊,都是他的力量源泉。
每一次,墨羽都是敗在這點(diǎn)上。
墨羽表面與紫金黑袍修士惡斗,內(nèi)心卻在一遍又一遍的誦讀道經(jīng)。
越讀他的眼眸越明亮。
“天下莫柔弱于水,而攻堅強(qiáng)者莫之能勝……天之道,不爭而善勝,不而善應(yīng),不召而自來……”
“勇于敢則殺,勇于不敢則活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,哈哈哈……”墨羽忽然驚喜大笑。
而后手中劍胎猛然化劍作刀,沿著浪濤的法則紋絡(luò),游走如蛟龍。
黑白陰陽魚仿佛活了一般,徹底化作兩尾游魚,在浪濤中極速游走。
原本還柔中帶剛的浪濤,頃刻間化為傾盆大雨。
從數(shù)千丈高空坍塌而下。
“轟……”
在紫金黑袍修士驚駭?shù)哪抗庵校纳眢w竟然在一寸寸的迸裂,而后怒吼:
“我乃爾等未來之景象,你今日斬我,便是斬你未來之道,你怎么敢?”
墨羽大笑:“我只知,道法自然,日后之事如何,何需今日懼之?”
話落,
紫金黑袍人徹底崩碎。
而后化作一片碧綠圣潔的柳葉,飄落墨羽手中。
與此同時。
太初劍胎上的陰陽魚圖案,變得更加栩栩如生。
體內(nèi)元嬰小人額頭上的神秘金紋,也悄然由十道變成了十二道。
神圣空靈的氣息越加濃郁。
墨羽的眼神,忍不住變得激動期待起來。
能一路闖到這,金紋的作用絲毫不遜色太初劍胎。
要不是有它相助,自己恐怕早死了。
就在墨羽發(fā)呆時。
薛青衣卻再次皺起了漂亮眉頭,然后眼神震驚的抬頭看向了上方,肯定道:
“我又聽到了那龍吟聲,就來自上方空域!”
“我感覺……它好像很焦急……還很憤怒!”
不等墨羽和司徒清璇回話,光芒一閃,三人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了第八層。
“嗷……”
與此同時。
一道威嚴(yán)的龍吟聲,猛然從上空傳來。
響徹了整座石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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