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賢王的親兵開始動搖。左賢王見狀,不顧一切地撲向信號臺。陸衍再次射箭,這一箭正中左賢王肩膀。
但左賢王還是奮力將火炬扔了出去。眼看火炬就要落入信號臺,一個身影突然沖出,用身體擋住了下落的火炬。
是那位被陸衍下藥的年輕守衛(wèi)。他撲在信號臺上,火炬在他背上燃燒。
“快滅火!”陸衍喊道。
幾個士兵連忙上前撲打火焰。左賢王見大勢已去,想要逃跑,卻被北狄王的護衛(wèi)團團圍住。
“王兄饒命!”左賢王跪地求饒。
北狄王冷冷看著他:“押入大牢?!?
局勢終于控制住。陸衍快步走向那位救火的年輕守衛(wèi),檢查他的傷勢。幸好火勢被及時撲滅,只是背部灼傷。
“多謝。”陸衍一邊為他處理傷口一邊說道。
年輕守衛(wèi)虛弱地笑笑:“你那藥粉讓我想明白了很多事?!?
沈清沅和沈驚寒也走了過來。北狄王來到他們面前,神色復(fù)雜:“多謝三位相助?!?
沈驚寒取出那份拓印布片:“左賢王已經(jīng)調(diào)離邊境守軍,北狄大軍三日后就會進攻。”
北狄王臉色一變:“立即傳令邊境,全軍戒備!”
處理完緊急軍務(wù),北狄王又看向沈清沅:“你的嗓子......”
沈清沅平靜地比劃著手勢,陸衍代為轉(zhuǎn)述:“她說是被嫂嫂蘇氏所害,蘇氏是北狄死間。”
北狄王沉吟片刻:“蘇氏已經(jīng)押在牢中。若是你們愿意,可以親自審問。”
沈清沅搖頭,繼續(xù)比劃。
“她說當務(wù)之急是加強邊境防守,防止北狄大軍入侵?!标懷芊g道,“個人恩怨可以稍后處理。”
北狄王贊賞地點頭:“不愧是安西節(jié)度使的子女?!彼聪蜿懷?,“這位是?”
“草民陸衍,原太醫(yī)院院判之子?!?
北狄王若有所思:“太醫(yī)院院判陸明遠?我記得他。當年他的案子......”
“家父是被人陷害的?!标懷艹谅暤?。
北賢王已經(jīng)被押走,祭壇上的尸體和傷員也都被抬下去。北狄王對三人說道:“隨我入殿詳談?!?
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祭壇時,一個內(nèi)侍匆匆跑來,在北狄王耳邊低語。北狄王臉色驟變:“什么?左賢王府起火,蘇氏被人劫走了!”
沈清沅和陸衍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擔憂。左賢王落網(wǎng),但這場風波遠未結(jié)束。
“先去大殿。”北狄王神色凝重,“劫獄的人很可能還在宮中?!?
侍衛(wèi)們立即加強戒備,將北狄王和陸衍三人護在中間。就在他們走向大殿時,宮墻外突然傳來號角聲。
一個滿身是血的士兵沖進祭壇廣場:“報!北狄大軍提前進攻,已經(jīng)突破第一道防線!”
北狄王握緊拳頭:“傳令下去,全城戒備!”
陸衍看向沈清沅,發(fā)現(xiàn)她正望著宮墻之外,眼神堅定。_c